都没干过,油皮儿都没破过一点啊,如今落了个这样的下场,公公婆婆就算是在地底下,都闭不上眼啊·····”
江天也不是个蠢的,立时就明白了媳妇儿的意思,也跟着坐在地上哭嚎。他一个大男人嗓门本来就粗,这一嚷嚷起来,声音传出老远,隔着好几条巷子都听的真真的,着实是不好听。
“爹,娘,你们走的早,把云哥儿交到我手上,我千挑万选的,给云哥儿选了户好人家,谁知是家子狼心狗肺的啊,发达了就不认人了,我好好的弟弟,给他们家这么挫磨,我也不活了,我今儿就撞死在这!”
他说着就要去撞墙,周围全是看热闹的人,也有秦家的亲戚,自然不能让他真撞墙,离得近的几人,连忙上前拦着,可江天到底是个汉子,他玩了命的挣扎,一时还真有些制不住。
“江天媳妇,还不拦着点你家男人!”秦秉生见状连忙招呼了一声,大喜的日子总不能真闹出人命。
秦家本就是外来的,因着家里懂点医术,这才在苏禾村安稳下来,如今秦家老人都不在了,便只有大房这一门子正经亲戚。江天两口子的为人,村里人都知道,生怕被讹上,就算拦着,也不好敢十成的力。还是秦文堂兄从后面制着江天,秦文大伯在前面挡着,这一番折腾下来,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钱丽枝充耳不闻,依旧稳稳的坐在地上哭嚎,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哭诉秦家的不是,连头都不抬,不知道的还真当她对江云有多亲近呢。
宋秀兰气的直哆嗦,她早就看钱丽枝不顺眼了,定亲的时候就狮子大开口,足足要了他们家十六两银子,更别说年节的礼品,下聘时要的猪肉、布匹,哪一样不要银子!
别家谈婚论嫁,都没他们家这些事,她看在儿子的面上一一忍了,偏还娶回这样一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大喜的日子,就敢忤逆婆母,丢他们家的脸。
左右面子里子都丢干净了,宋秀兰也不忍了,上去就和钱丽枝厮打在了一起。
江天见媳妇挨了打,也不撞墙了,扑上来就要拉扯宋秀兰,“好你个死老婆子,这么作践我们家,还敢打我媳妇,真当我们江家没人了!”
秦文见他娘挨了打,有心上来拉架,又怕丢了读书人的风骨,犹豫间宋秀兰已经挨了好几下。她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自然敌不过两个年轻人,特意做的新衣裳也扯破了,头发也被拽掉了一缕,正哀哀的叫唤着,狼狈至极。
还是李氏上来帮着,这才把人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