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轻慢了。当即就找了人,领着小玲往屋里去,好吃好喝的奉上,找别人不放心,便直接喊了她娘家嫂子。
宋秀兰脸上堆满了笑,满是讨好,直到连小玲的背影都瞧不见了,才拉着儿子去前院找人,这么大的事她一个妇人自然做不了主,还得家里主事儿的拿主意才行。
秦秉生正同村长喝茶说话,他们家出了个秀才,那便是在镇上都挂了号的。村里这些年可都没出过一个读书人,偏他家秦文争气,年纪轻轻就有了功名不说,还同知县家的小姐情投意合。等两人成了亲,他和知县大人可就是亲家了,这份荣耀谁能比得上。
他正得意着,被打断还有些不快,直到被拽到没人的角落,才板起脸来,询问两人什么事。
秦文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秦秉生听完也是眉头紧锁。
外头的客人都来的差不多,他们和江家的婚事,在村里几乎无人不知,如今要改口说是纳妾,这让他这张老脸往哪放。
可有人在这盯着,也容不得他们蒙混过去,两头总得舍弃一头。江云不过是个乡下哥儿,自然比不上知县家的小姐金贵。况且江云家里还有个赌鬼哥哥,收的彩礼怕是早就败光了,眼下就算真闹起来,想要退婚,恐怕也拿不出银子。
至于村里人的议论,也不足为惧,他们家马上就要和知县大人攀上亲家了,有这层关系在,连村长都得给面子,旁人就算说些闲话,日子久了也就淡了。
想通了这层,秦秉生也不纠结,嘱咐秦文先给江云透个气,别一会儿在人前闹起来,让场面难看。
若江云是个懂事的,就该知道,就算是做妾,给秀才老爷做妾,也是旁人求不来的福分,否则就凭他那黑心的哥嫂行事,指不定就把他卖到哪去,日子只会更难过。
若是不通情理,那便直管叫他们家还了彩礼,把人领回去。一个成亲当日,被夫家退回去的小哥儿,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做人,说不准他哥嫂想再卖他一回,都没人要。
想到这,秦秉生也稳了下来,“你以后是要做官的人,性子也该强硬些,若是连后院都料理不明白,日后还怎么做大事!”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面上一片淡定。
宋秀兰也在一旁附和着,“江云不过就是那张脸出挑些,瞧那身子单薄的,不知能不能生养。日后他跟着你到了镇上,自然得好好伺候你和赵小姐,我看这规矩,现在就得立好,省的他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仗着那张脸,再生出事端。”
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