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放下酒杯。
“女神叫你来嫖|娼?”阿诺米斯难以置信,“不是,你说这个自己信吗,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塞列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手,隔空一握。阿诺米斯忽然呼吸一滞,像是被扼住了咽喉,指痕渐渐浮现在颈子上。塞列奴冷冷地看着他,手臂青筋暴起,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产生了错觉,让你以为有资格坐下来跟我对话。我没有动手,只不过是尊重法罗斯的『宾客誓约』,不代表我不想这么做。只是先后顺序而已,无论是你还是法斯特,在结束了此地之事后,迟早会轮到的。”
他轻轻地、危险地警告道:“现在就滚出去。再让我看见你,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塞列奴松开手,阿诺米斯跪倒在地,咳出了气音。一直咳了很长时间,才稍微缓过来。他捂着喉咙,坐直身子,定定地看着塞列奴,眼神逐渐黯淡。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点头,一言不发离开房间。
塞列奴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阿诺米斯又赤着脚踩着水声,啪嗒啪嗒跑回了房间。
“给我钱。”阿诺米斯也臭着个脸。
“?”
“你嫖|娼不给钱的?”阿诺米斯理直气壮,“嫖资呢!”
塞列奴眼角抽动了一下,这事没完了是吧!见状阿诺米斯也不跟他客气,四下张望,找到了挂在衣架上的外套。他伸手去掏,结果每个口袋都掏了个空,“不是,你这什么穷鬼……一分钱都没有啊!”
塞列奴不理他,换了个方向,葡萄酒一口闷。
阿诺米斯绝望地发现,是真的分文没有,哪有皇帝出门要亲自花钱的?而且不仅没有钱,也没有任何值钱的饰品,这人真是朴素得离谱。他后退半步,苦思冥想,忽然意识到衣服本身是值钱的!本来布帛就是常见的商品,也经常作为税款的补充等价物,更别提这是一件皇室出品的衣物了。他忿忿扯下外套穿到自己身上,惊喜地发现扣子是黄金的!
不知道够不够把自己买下来,有这种捷径就没必要冒险跑路了……玛尔塔女士说过,边境行省的物价是一枚金币一头猪,阿诺米斯觉得自己应该至少值得上几十头猪,不过富裕行省可能有自己的一套物价体系……
想到这里,阿诺米斯再次绕到塞列奴面前。
“满意了?”塞列奴问。
“最后一个问题。”阿诺米斯咽了口唾沫,视死如归,艰难开口,“包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