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点……”
正当此时,一个穿着袍子、手里拿着蜡板的奴隶快步走来。看来这位就是妓院的算账担当了。他弯腰附到老鸨耳边说了什么,老鸨眉头微皱,抬头看他。奴隶点点头。老鸨挥手让他退下,坐直了身子,盯着阿诺米斯,若有所思。
“实不相瞒,我们最近有个难搞的客人……”
“太快了吧!你这新手教程还没结束啊!”阿诺米斯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老鸨无视之,继续说道:“是从枫丹白露来的尊贵客人。身份保密得很好,引荐人一点都没有透露。这种级别已经很危险了,如果得罪了他,能不能活着看见明天的太阳都是个问题。”
“你心好大!”阿诺米斯惊了,“这么重要的客人?交给我?!”
“能试的都已经试过了。”老鸨叹气,“我们特地为他进了很多货,男人、女人、还有羊,他一概不碰。不得不说那个羊屁股还挺肥美的,如果你能搞定他,回来请你吃烤羊尾油。”
“这个我懂,他肯定不想搞,你就不要逼他搞了。”阿诺米斯一秒想起百夫长,还有那句声嘶力竭的“我有老婆的!”
“我很看好你。”老鸨语气殷切,“毕竟也就你这个类型没试过了。”
“魔族?你确定?”
“不,是残疾人。”老鸨面不改色,“就像我刚刚说的,有钱人口味很怪的,说不定有慕残癖呢?开心点,每一个粪球都有专属于它的屎壳郎!”
“对不起实在是太重口了,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行动比准备更重要。”老鸨拍拍手,“快快快,动起来!”
奴隶们一拥而上,阿诺米斯被淹没在人群里。无数只手对他上下其手,这人涂抹嘴唇,那人打上腮红,还有人为他戴上月桂叶的头冠,金粉亮片从上方洒落。白色的半身袍罩下来,其实也就前后两片薄薄的布,黄金的颈环和金链子腰带用于固定,下边空荡荡的。
阿诺米斯终于从人群中挣扎出来,喘着粗气。他瞪着老鸨,脸上黏糊糊的,生气地在衣服上蹭掉脂粉,口红在脸上蹭出歪歪斜斜的一道痕迹。
老鸨击掌,惊叹道:“天才!欲拒还迎更有风味!”
那股子硬气瞬间像泡沫一样被戳破了。阿诺米斯木着脸,被人群簇拥着前往另一个浴池。心里想死,但觉得死的应该另有其人,就应该把男小三抓过来塞到这里,想必是如鱼得水、解放天性啊!
这是一处露天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