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自己来做,是不是有点挫……”
“你说什么!!!”
阿诺米斯犹豫了。
法斯特得意地看着他。怎么样,终于意识到祂的价值了?
“要不……”阿诺米斯求助地看向塞列奴,“把祂留下来,给奥维利亚打一顿出气?”
“那谁啊!”法斯特怒了,“不行!你必须来搞我!不搞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
阿诺米斯:“……你变态啊!!!”
祂追,他逃,绕着塞列奴开始二人转。一个怒吼“快搞!快搞!不搞就是看不起我!”,另一个悲鸣“不搞!不搞!你不要过来啊!”,空气中洋溢着快活的气息。塞列奴杵在中间,活像秦王绕柱走的那根柱子。最终,他叹了口气,一把揪住法斯特的后领,把魔王从祂的魔爪下解放出来。
“陛下,如果没有决定好对祂的安排,我就先带去地牢了。”
“赶快的!净耽误我干活!”
……
塞列奴在前,法斯特在后。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很长。
距离他们上一次见面,像这样站在一起,也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他到底是什么东西?”月光下,那双霜雪的眼睛泛着清冷辉芒。
“他是我们的魔王陛下。”塞列奴避而不答。
“你我都知道不可能。那家伙已经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一个死人,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活过来,哪怕是莎乐美也做不到,她只会把他们拼成活动的玩具。”祂说这话,仿佛并不是在说祂的父亲,而是某个陌生的男人。“最后和那家伙在一起的人是你,知道他最后下落的也只有你。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塞列奴颤了一下手指,脚步停了下来。
流云缓缓遮蔽了月亮,黑暗中,金银的异瞳闪烁着冰冷的愤怒。这双眼睛总是提醒着法斯特,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实际上父亲的狗,身体里流着一半的人类的血。祂怀念着尚不知道这个事实的日子,然后,加倍地痛恨如今的每一天。
祂不甘示弱,回瞪过去。
良久,那异瞳中的火焰熄了,只余下深深的疲倦。塞列奴看着这个他一手带大的孩子,轻声问:“像你这样的人,也会关心他的结局吗?”
法斯特笑了:“当然啦。没能亲眼见证他的死亡,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
……
被女鬼这么一吓,尸体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