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朱皇后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但还是抹了抹眼泪,只道:“陛下何必管谁和臣妾说了这事,纸包不住火,陛下疼谁爱谁不是皇后该管的事,可皇长子出身不堪是事实。臣妾只问一句,陛下是这次不想选秀,还是以后都不想再沾新人,要和那烟花女子共度一生了?”
周承武没回避,先说:“以后都不选秀,朕会安置好后宫妃嫔。”
再说:“朱家长媳说的,你大哥知道?还有谁知道,把话说清楚。”
朱皇后没回,捂着眼睛背过身,只有哭声。
周承武不再为难她,大步出去了。坤极宫里四处都是服侍宫人,皇后说话时也没有避着人,周承武走的时候只是顿了顿步子,易槐就自觉停步,回过身面对坤极宫众人,露出一个疲惫但友善的笑容。
要给宫人们重新上上宫规课程了。
正是草长莺飞时节,咸池殿前后都种上了各色奇珍花卉。一个半月的小皇子周晟还没法抱出来吹风,柳绕绕出了月子就挺喜欢在咸池殿的廊檐底下赏花听曲。
那些乐师本来濒临失业的,先帝在时喜欢这一套。周承武登基后嫌弃这些靡靡之音,基本把乐师署闲置了下来,他是完全不通音律的人,对于音乐的造诣主要体现在很喜欢听柳绕绕的房中小曲……总之,再说要被杀头了。
人数倒是不多,五六个乐师正在奏唐时的曲,没有编钟那样的大部件,主要还是瑶琴琵琶那些。
周承武走过来的时候,乐师们纷纷停下,起身要行礼。周承武摆摆手,接着奏乐接着舞。
柳绕绕眼睛都没睁开,在躺椅上小猪翻身,把周承武抓着腰带拖过来,迷迷糊糊地说:“好听,人家正听着呢,别捣乱。”
周承武坐到了她边上,问:“晟……”
“你一来就要说孩子吗?孩子睡着了。严姐姐在里面,她真的好会哄孩子,一哄就睡,盈盈也在。”柳绕绕爬着周承武的身子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两个孩子可喜欢待在一起玩了,一见面就会互相挥手,好可爱!”
盈盈一岁大,在她的小小人生里大概没见过比自己还小的肉团子,周晟一个半月大,平时见到的都是好大好大的大人们,忽然见到一个小小的姐姐也很是新奇。
周承武把柳绕绕抱起来,两个人到窗口往内室里张望。这会儿两个孩子没有挥手了,而是一边一个睡着了,一大一小躺在大床上,严二姐正在哼歌,调子是很欢快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