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觉得自己应该懂了点,在柳绕绕拉扯他衣角的时候,从善如流地把手往她衣襟里伸。
柳绕绕却脸色大变,推开他的手,惊道:“官爷作甚?虽然夜里无人,奴家弱小。可这玉京之中,千家万户门户所在,天子近前,官爷胆敢行此秽事?”
周承武万万没想到粉戏里还有正经逻辑,一时像被抓了正行,哑口无言,嗫嚅着:“我、我以为你是这个意思。”
柳绕绕得理不饶人,连戏腔都没了,气恼地说:“奴家是什么意思?凭空诬赖良家女子吗?官爷要是还想要身上这身皮,就请放奴家回去,这事就算了。”
周承武想了想,他还想要身上这衣裳……不对不对!他图个啥啊图个巡卫工作吗?
脑子醒了一下神,看到周围主卧环境,他才出了戏,忍不住笑了起来,低声说:“娘子,你吓到我了。”
柳绕绕这辈子没遇到这么难带的戏,她也低声胁迫说:“再胡闹,叫你出去睡书房,老娘不伺候了,端正点!”
周承武老老实实地跟着她的戏路来,没多久又有些入戏了。高超的演技和认真的态度是绝对可以带人入戏的,何况周承武这么个毫无经验的新嫩演员。
就是戏的走向被柳绕绕慢慢调整了一下。从最初的“弱女夜行,巡卫执法”,改到“以权谋私的色狼被正义娘子说得羞愧难当“,再到“被抓了把柄的巡卫官爷不得不听从色魔女子的指令行事”……
柳绕绕发现周承武的口味很难绷,他看起来人高马大的一个贵公子,相处起来也是接地气和高高在上施恩并存。但是真一点点摸下来,你会发现他是个非常被动的男人,那些出戏是因为和他的性格对不上,他觉得不合理于是有意无意地在破坏剧情。
真对上他的口味了,他自己就巴巴地入戏了。
这会儿周承武瘫在床上,骚话一套一套地来:“娘子,你说的我都做了,放过我吧,明日可千万不要再拦住我了,也别报官。”
然后他抹了一把脸,马上就很急地说:“好了,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我在巡街交班,我面前是上司所以不能动,你过来给我个眼神暗示,意思是逼迫我晚上来暗巷子里。”
他还无师自通自动搞上情景设计和时间跳跃法则了。
柳绕绕一点都不扫兴,朝他飞了一个带有胁迫性质的眼神。周承武浑身一颤,似乎不敢抬头见人。
……
易槐是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