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随时都能晕过去。
“哥,再这么下去我要撑不住了,能不能把那东西取出来?”阿丧问,恨不得立刻把齐绩从自己脑子里挖出来。
“不行。”江昀说,“寄生魂如果强行取出,宿主会跟着一起死亡。”
阿丧:“可是我已经死了。”
“像你这种已经死了的,就会魂飞魄散,再也不入轮回。”江昀道。
阿丧打了个寒噤,他还有那么多功德值没花完,可不能折在这里。
“那这东西要一直待在我脑子里吗?”阿丧哭丧着脸问。
陆昭:“取不了可以引,只不过需要你做一点努力。”
阿丧:“什么努力?”
*
睡觉前阿丧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最后一咬牙秒睡了过去。
房间里,江昀摸黑摆弄着手里的纸,怀里的朱康乐也睡了过去,一张纸被他折了两天,揉搓得快要不成样子。终于在他耐心即将用尽前,大功告成了。
他掌心放着一个矮墩墩版的纸鹤,递到陆昭面前。
“给你的。”
“给我?”陆昭接过纸鹤,翻着面看了看,觉得纸张有点眼熟。
江昀强调:“任何时候都不能丢,明白吗?”
陆昭拿着其貌不扬的纸鹤,有些不明所以,旁边突然传来阿丧的声音:“你不要过来啊!”
阿丧正在梦里进行高强度运动,被齐绩狂追了一路,终于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坐下说两句话。
阿丧坐在马路牙子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大楼在眼前彻底垮塌,问旁白的齐绩:“你追了这么久,不累吗?”
看不出表情的齐绩吐了口气,终于承认:“累,我都快累死了!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那你追我干什么?”阿丧脑子里一股无名火。
“那你跑什么?”齐绩语调也跟着拔高。
“还不是因为你长得……”话到嘴边阿丧突然意识到,对一个小孩说你长得太难看未免有些伤人自尊,于是停顿三秒换了说法,“比较少见。”
齐绩不是很理解阿丧的意思,咬着手指思考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哎,那你呢?”见他不说话,阿丧勇敢地发出话题邀请,“你又为什么来追我?”
齐绩也不遮掩,直接道:“只要把你赶走,我就能拥有新的身体了。”
阿丧没想到他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