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陆续有在这边过夜的家长说自己晚上做噩梦,然而他们做的是同一场噩梦,梦见二十五年前这里的一场大火,梦里大火肆虐,烧死了原先育婴所里的孩子。
原本只是一场噩梦,但他们白天起来却感觉又乏又累,给他们做检查又查不出毛病,所以她想到了非自然因素影响。
她一直在寻找噩梦的来源,恰好昨天晚上听到海盗船里传来小孩的哭声,赶过去时发现有人先她一步,她想找个地方一躲,却被江昀听见声音追过来,情急之下跑了。
天太黑,她没来得及看清对方是谁,直到刚才在走廊上看到陆昭,才确定昨晚那两个也是鬼。
至于陆昭和江昀是怎么找到自己的,陆昭坦言,那片白色布料质地特殊,他猜测可能是白色制服上的,早晨朱康乐出发前让他装病找大夫,只不过那小子演技太烂,被横空杀出的阿丧抢了戏份。
至于阿丧,他昨晚确实做噩梦了。
“我以为那个噩梦只会缠上人,没想到这个小鬼也会被选中。”梁露凇说,阿丧梦醒后脱力晕厥,和之前那些人的症状如出一辙。她一边说,一边用杯子的水打湿一块棉布。
她俯身把棉布盖在阿丧的脸上,侧脸的线条柔美,是个标准的美人。
陆昭问:“选中是什么意思?”
根据梁露凇这段时间的观察,前前后后二十多个人梦到了那场火,最后都扔下孩子离开了这里,那些孩子平白无故成了弃婴,被幸福港湾收留看护。所里尝试联系那些家长,却被对方言辞激烈地辱骂,坚决要求弃养孩子。
但血浓于水,梁露凇不相信那些人会这么轻易抛下孩子,她坚信那个梦一定有问题。
“只有少数人做了那场梦,你们觉得像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挑选?”梁露凇说着,又打湿一块棉布盖在阿丧脸上,“这个小鬼,也许就是找到真相的关键。”
昏得彻底的阿丧突然有了反应,浑身发抖地喊:“唔,伟压床,伟压床啊!”因为嘴巴被棉布盖着,发音不太清楚。
阿丧感觉脸上又凉又闷,下一秒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脸上拿走,鬼压床的感觉突然就消失了。
他一睁眼,看见三双眼睛从上往下看着自己,目光往下一扫,发现自己一览无余的胸肚,突然意识到上面有个女的。
“鬼啊!”他从床上弹起来,羞恼地攥着衣服把自己团成一团,说什么也不肯伸开。
“这位是鬼医,职业素养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