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家不就若水一个孩子?”
“谢彻就更好玩了,还先立业再成家,他盼着他老子死呢?”
老爷子连忙安抚道:“不清楚,等过几日两个人一起上门,咱们不就晓得了。”
“对了,赶紧喊下人把若水送的礼呈上来。”
……
樊容慢慢在谢府里走着,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被人催着结契的时候,而且老夫妇二人看着毫无恶意。
只可惜问题出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作为一个男子,肯定不希望和另一个男子结契,而且结契后,被发现身份的可能性都变大了。
但老人家都这样了……
樊容叹了口气,决定连同那重重的钱袋子,一起丢给谢彻,让他去思考着吧。
毕竟说好的就是没那么急。
而且无论是看起来,还是事实上,他肯定比自己还了解老夫妇二人。
不过樊容不讨厌他们,甚至有些欢喜,虽然没有了小时候的回忆,但樊容觉得自己的内心是怀念,是开心的。
他微微勾起嘴角,抬脚向着府外走去,直接上街买了两盒点心,打算等会儿喊下人给老夫妇二人送了过去,樊容虽然没有了小时候的记忆,但这些点心倒是一直都在吃。
一一尝过之后,发现就这家的点心和镇上做的差不多,味道也是一顶一的好。
樊容开开心心地抱着油纸往谢府走,出来时路记得好好的,回去的时候倒有些不认识路了,努力辨认了半天,顺着糖葫芦铺子,再找到那面馆,左看右看,感觉自己应当是走到谢府附近了,刚想寻人问问,就看到那人左右看了看好像很警惕的模样。
樊容舔了下干涸的下唇,一时间竟有些踌躇,而在自己那纠结的一瞬间,那人走向了门口,樊容看到了那门后,经过了一个自己熟悉的服饰,他瞬间松了口气,看来这应该是谢府的后门。
不过那男人的衣着看着也不眼熟……
樊容没当一回事,只是看着面前好不容易找到的门口,微微勾起嘴角,抬起脚就要向前走,结果下一瞬却见门后出来了个男子,本来樊容还没当一回事,他却突然开了口:“看到少夫人了吗?”
这个称呼太熟悉了。
樊容下意识顿住脚步,想也不想转身就走,悄悄躲到了一边的小巷子里,既可以打量他们,他们又看不见自己。
只见站在门外的男人低眉顺目地询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