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幼时,是要好了不少。
刚想着,樊容突然打了个喷嚏,沈鸣泉不由分说地又把手炉丢回了他的怀里:“你本就体弱,不要受凉了,我还指望你去拿个状元回来光宗耀祖呢!”
樊容抱着手炉,任由沈鸣泉摸摸自己的脑袋,碰碰自己的脸颊,他眨了眨眼,问了句:“鸣泉,你怎跟我娘一般?”
沈鸣泉收回手,没好气地反驳道:“你别以为我们自幼认识,你就可以这般说我。”
“再说了,还不是某人身体不好,我可不希望明日我们出发之时,某人染上风寒,一路上还要照顾某个家伙。”
樊容眨了眨眼,一脸真诚:“鸣泉,我没说你啊,只是我每次干完活回去,我娘也是这样关心我的。”
沈鸣泉卡了壳,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榆木脑袋说明白了,还不等沈鸣泉再说些什么,樊容倒是弯起眼眸:“对了,这一块的萝卜都长好了,可好吃了,我拔几根给你尝尝!”
推来推去的手炉,最后还是回到了沈鸣泉的手上,看着樊容兴致勃勃的模样,沈鸣泉只能站在一边催促:“我今日来找你,是想喊你跟我一同去镇上看看还缺些什么,别明日我们走得着急忙慌,再有些什么忘带可就不好了。”
樊容满口答应:“好,一会儿我们一起上镇上看看去。”
沈鸣泉眼看着被拔出来的萝卜越来越多,逐渐在自己脚边堆出了一座小山,扯了扯嘴角:“这些你都要给我?”
樊容摇头解释道:“没有,只是萝卜一直不拔要坏在地里。”
沈鸣泉忍不住再次提醒道:“你别忘了,你我二人还要去镇上,明日咱可就要出发去京城了。”
樊容又从地里拔了两个,也不知道在数些什么,心满意足地把萝卜们都放进了篓子里,背到身后的时候,还差点踉跄了一下。
沈鸣泉连忙伸手扶住,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樊容已经弯起眼眸:“我们走吧。”
沈鸣泉一脸无奈地在他身后帮忙扶着,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在田坎上,沈鸣泉瞥了眼满满一箩筐的萝卜:“你这些萝卜,要怎么分?”
樊容眼眸亮晶晶的,介绍起身后篓子里的萝卜去处:“给你两根,你带回去给你娘尝尝,别的要给那个人,马上我们去京城了,我怕他没人照顾。”
沈鸣泉瞪大了眼睛:“他还没走啊,你可要小心点,我总感觉那人不对劲!”
他还没来得及,好好跟樊容说一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