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他:“风月城与华光寺虽是至交,可即便令尊在此,也得给老衲几分薄面。”
语调里隐若有威胁之意。
风疏楼道:“家父是家父,我是我,不要把我和他相提并论。”
释清道:“莫非风少主铁了心要与华光寺为难?”
风疏楼也不再与他二人兜圈子:“你们在华光寺设局,以山神之名娶妻生子,继而用妖邪异术残害妇幼,这便是你们佛家的慈悲为怀?”
慧明眯了眯眼:“这是温瑾告诉你的?”
风疏楼冷笑:“残害生灵,天地不容,无需谁来告诉,真想自会昭告天下。”
慧明笑道:“风世侄既未亲眼所见,便不能轻信旁人的挑唆,华光寺济世渡人、慈悲行事,焉能如你口中这般不堪?”
“是么?”风疏楼取出判官笔,横握胸前,“今日我与瑾弟若有个三长两短,风月城和苍澜阁定不会善罢甘休。”
说罢朝东首的药王殿走去,穿过此处便是慧明的寝室。
听他提及苍澜阁,慧明和释清只当他要将此事捅到武林盟主慕容逸那里去,并未往深处想,纷纷提气运功,用擒拿手一左一右扣住了他的双肩。
“风世侄,得罪了!”慧明掌心用力,试图卸下他的关节,风疏楼反应及时,迅速缩身躲过了这一招。
慧明不再相劝,却也未敢下狠手,旨在将他擒下,暂困寺中。
正这时,一阵清脆的口哨声自头顶传来,三人一齐抬头,但见药王殿的红瓦屋脊上坐着一名青衣少年,束在脑后的马尾经风一拂,兀自翻飞,甚是张扬。
少年把玩着手中的长剑,笑向释清道:“释清大师,您看我是鬼还是人啊?”
释清诧异地望着屋顶的少年,心道自己那两掌已是使出了七成的功力,即便对方武功高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也绝无可能抵挡承受,更何况那两掌直击要害,纵然不死,五脏六腑也早已破碎不全,且释清当时明明看见这小子吐血坠入至尸坑里,也确认过他没了呼吸才敢放心离去,为何现在……
释清咬牙切齿地说:“黄毛小儿这是讨封来了?”
风疏楼面露喜色:“小瑾,你没事吧?”
温瑾双眼微弯,粲然一笑:“风大哥,我有金刚不坏之体,这贼老秃打不死我。”
释清一改平素里的慈祥,面目陡然变得阴冷:“你从何时开始对我有所防备的?”
温瑾道:“风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