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道:“此事须上报武林盟,让慕容盟主知晓慧明老贼的恶行。”
风疏楼道:“苍澜阁远在金陵,即使快马加鞭也要半个月才能将消息送达,目下慧明已对咱们有所警觉,若是传讯,恐生变故,且这寺中应有不少僧人已被慧明收买了,敌暗我明,还是小心为上。”
温瑾道:“慧明不除,未来将会有更多的无辜女子被其残害,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坐视不理。”
风疏楼皱眉:“慧明大师乃当今武林的泰山北斗,功力高深莫测,合你我之力,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或许咱们可以求助释清大师!”温瑾灵机一动,“释清大师是达摩院院主,也是华光寺仅次于慧明的高手,他仁善大义、慈悲为怀,有他出面,定有转机。”
风疏楼赞成道:“这个提议不错。”
见兰相如一直不说话,温瑾纳闷:“兰兄,你怎么了?”
兰相如道:“没事。”
“你可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我并无建议,且我武功低微,只会一些傍身之术,恐怕帮不了你们。”
温瑾笑道:“不用你帮我们,你安心待在这里就好。”
风疏楼说:“若想让释清大师信服,需得让他亲临密道禁室,目睹慧明之恶性。明天我照例拖住慧明,小瑾你则带着释清大师进入密道,顺便将牛姑娘解救出来。”
温瑾应道:“好。”
翌日清晨,趁众僧做功课时,温瑾前往达摩院,还未见道释清大师,就被释远拦住了去路:“你小子来此做甚?”
温瑾对这个脾气火爆的大和尚没甚好感,情不自禁地胡诌起来:“晚辈的师父曾给晚辈订过一门娃娃亲,后来那姑娘与人私奔,悔了这门亲事,晚辈一直对此耿耿于怀,今日想请释清大师为晚辈解惑,让晚辈早些放下执念。”
释远道:“贫僧这就为你剃度,助你脱离苦海。”
温瑾立刻后退几步,双手护住脑袋,警惕地望着他:“晚辈只想放下执念,不想遁入空门!”
释远冷笑:“连出家的念头都没有,谈什么执念。”
温瑾:“……”
他跟这个大秃驴说不清。
温瑾不想与他纠缠太久,索性撒泼耍赖,朗声喊道:“释清大师,晚辈为情所困,心如刀割,求您帮帮我!”
释远登时发怒:“佛门清净之地,你如此喧嚷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