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头转了一圈,见左右无人,齐北宸压低声音吐出人话:“这你就不懂了吧,所谓男人之间的对话就是这样。我大概知道他想和我说什么,那些话你听不得。”
“本少爷掐指一算,距离我变回人形还有一天,那姓吕的没溜,我倒是愿意会会他。”
瞧瞧这抬着狗下巴得意的小模样,尾巴都快翘上天了。还掐指一算,就他那小狗爪算得准吗?
裴矜摸了摸狗背,继续追问:“你只回答了我一半问题,你没说为什么会安安静静给他摸。”
齐北宸切了一声:“他的爪子都摸到我背上来了,桌子就那么大,我的两只小脚脚还没好透,这时候一蹦哒起来,吃亏的是我哎!”
裴矜满脸不信,轻抓齐狗后脖子,抬起他的狗头:“就这样简单?”
齐北宸狗鼻子哼哧,眼睛看着地面:“不然呢?”
“小齐狗看地面不看我,十成有鬼。”
“裴矜,你要是哪天辞职不干了,不如改行当警察去吧。你这脑子不为国效力太浪费了。”
“少给我戴高帽,说不说?”
“好好好,说,我说还不行嘛。”齐北宸嘟囔了一句,“他要是真是个非常可恨的,和我拿到的剧本里一样的心机绿茶,事情倒是简单了。他啊,就是冲着被你打脸来的,他都这样了我再发作,不是显得我很不懂事么。”
男演员就是男演员,戏不是白演的。
裴矜松开抓狗脖子的手,替他梳梳毛:“我们小齐狗识大体,顾大局,最懂事了。”
齐北宸一脸狗不乐:“裴矜你什么意思,我是你老公!受法律保护的那种!”
柯基的狗毛一根都没炸开,四只小爪子像打鼓一样咚咚咚地踩在桌面上,乌溜溜的狗眼盯着裴矜不放。
裴矜憋不住笑了出来:“是老公,还是一只会说人话的狗老公。齐北宸,你猜你嗓门再大一点,直播间和研究院哪个你进去会更快一点?”
齐北宸咬着狗嘴,气鼓鼓地在桌上表演板鸭趴。
“好了,和你开个玩笑而已,又生气啦?”裴矜哄着狗,给他套上狗链准备回公司,“刚刚还宰相肚里能撑船,这会儿又不行了?”
齐北宸被抱下桌子,抖了抖狗毛:“船翻了,不高兴撑了。皇后娘娘,咱们现在能起驾回宫了吗?”
裴矜笑着往公司方向前进:“走,再不走,上班要迟到了。”
吕恪的事情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