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北宸拨弄着做到一半的狗毛挂件,表情纠结:“老婆,你确定你是在做狗毛掸子吗?怎么看上去像个不明球体。”
心思全拿来偷看薄总,裴矜可不想光明正大把这事暴.露给本尊。她拿着毛球晃了晃:“毛茸茸的不好看吗?市面上的鸡毛掸子千篇一律,我的狗毛掸子可是独一份。你欣赏不来就别乱说。”
齐北宸憋笑憋得整张脸通红:“是,我不懂,薄总懂就好了。老婆,需要我帮你接通薄总热线,问问他的想法吗?”
裴矜的假面碎裂了大半,丢下一句“我去给你拿午饭”故作潇洒地离去。
该死的齐北宸,又在拿她寻开心。等这掉毛狗回家了,看她不连本带利讨回来!
齐北宸的身体恢复速度很快,不过几天时间他已好了大半。除了手脚两处骨裂仍需静养,其余外伤都开始结痂了。
在医院没有说话的人,把齐北宸憋得难受。无意间听到医生和父母对话,他便吵着闹着要尽快出院,谁来劝都不好使。
住院短短一周,齐家父母就把儿子送回家,临走前嘱咐:“小裴,我们夫妻俩打算出去度假,转换下心情。要是宸宸不听你的话,你想怎么收拾他,爸妈都支持你。”
真夫妻就是那么甜,哪儿像她似的,天天只想用拖鞋招呼狗屁股。
送走公婆回到家,裴矜喊住了那个抬脚要进自己房间的男人:“你去哪儿啊?不录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