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真相的那一刻,裴矜怀疑自己耳朵聋了。
一个天天嘴里没句实话,和谁都能勾肩搭背,喝酒像喝水的花花公子,私下居然会被女朋友给甩了?难道不该是他甩别人吗?
裴矜疑惑的眼神和突如其来的沉默让车厢里一度跌至冰点。热场王方铭把头发往后撸了一把才坦白:“我真没玩弄女性,是我之前那个女朋友劈腿了我们同公司的那个谁……名字我就不说了,他们俩人联合起来给我扣帽子。”
“事情我后来和领导们都解释过了,他们要我注意私生活,但不知道怎么,我的海王人设屹立不倒,我苦啊。好不容易阿姨给我介绍个对象,买卖不成仁义在,我去见一面不能怎么着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句:“而且啊主任,我发现你也大概发现我不是那种浪荡公子哥,否则你一不会带我去病房探病,二也不会主动说我单身了吧?”
业务部王牌果然不是水货,这都被看出来了。
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裴矜确实发现了方铭的另一面。至于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回头问问拿了她零食钱的那位情报中心便知真假。
方铭瞥了眼裴矜,见她没什么表情,转换了话题:“主任,现在就我们俩人,又聊到了感情话题,有句话我趁小齐不在得问问你。”
“什么?”
“你们部门的那个吕恪是啥情况?”
裴矜心里一紧,眉头不自觉紧凑了些许:“哦,差点忘了方组长先前出手相助,我代小吕谢谢你。”
“不客气,可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方铭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我真正想问的是,主任,你知道你被一条野狗给盯上了吗?”
话说得含蓄又粗糙,裴矜却明白了其中意思。她叹了口气,双目直视前方:“金陵岂是池中物,一朝遇水便化龙。”
“路边的野狗可不是龙,那就是条虫,还是很难去除的寄生虫。主任,你该不会放着家里的人间富贵花吃腻了光吊着不管,转而去玩野花野草了吧?”
原来他是在担心这个,这算是触景生情?裴矜摆摆手:“谢谢提醒,家中多备打虫药。我这人胃口小,家里那个狗尾巴草就够我啃一辈子的了,野外的花花草草长得再美好也和我没关系。”
方铭轻佻地吹了声口哨,脸上挂着笑容:“哇哦,酷。”
“没你厉害。齐北宸给了你多少贿.赂,你这样帮他打听?”
“不一样,小齐是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