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惊喜,简直是平地一声惊雷起,炸飞小鸟无数。
裴矜笑得勉强,嘴里却说:“不好意思,麻烦爸妈了。”
齐母大气一挥手:“小事罢了。你们要换哪扇门?”
“大门。”
从头到尾没出声的齐父打了个电话,在楼下等待已久的安装人员抬着门就上来干活。施工队步调有序,从部署到动手没有裴矜施展的空间。
裴矜把二人迎进屋,一头冷汗涔涔。她偷摸拿出手机刚给齐北宸发了一条消息,才坐下在客厅喝茶的齐母便亲切地呼唤起了裴矜。
“对了小裴,宸宸呢?怎么就你一个?”
婆婆,你儿子变成狗狗这件事你知道吗?
裴矜又不能把这么离谱的事告诉婆婆,给了个万金油答案:“他拍戏去了,不在家。”
齐母点点头。
齐父的目光在两间卧室里来回切换,出其不意地问了一句:“小裴,你和那死小子平时分房睡?”
裴矜给齐父倒水的手一抖,水溅出几滴。
没听齐北宸说他爸眼睛那么毒辣,还有老爷子怎么管齐北宸叫死小子呢?
拿过抹布擦擦桌子,裴矜把锅往自己身上揽:“我有些洁癖,所以弄了两个房间,方便一点。”
此言一出,齐家父母纷纷侧目。
“哦?”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玩得就是花。”
本意仅仅想表达分房是因为她的洁癖,夫妻感情并无不睦。话说的也没问题,只是到了两位长辈耳朵里,自动转换成了别的意思。
在社死和被公婆拆穿谎言之间,裴矜红着脸,脚趾抓地地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该死的齐北宸,她恨死他了!
见裴矜低着头不说话,齐母笑着调侃:“小裴,大家都是过来人,不用那么害臊,我和孩子他爸年轻时候都是那么过来的。”
“你们新婚没多久,如胶似漆说明感情好。我这个儿子体力好、精力足,想一出是一出。他要是太折腾你,你也别太惯着他,老换着房间不停歇,你吃得消?”
聊的话题越走越偏,裴矜放十头牛出去都拽不回来。
车轱辘压在脸上来回倒腾,裴矜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一张脸红得滴血:“我……我听妈的。”
齐父喝了一口茶,发动二次暴击:“小裴,我看你那么害羞,该不会是平时和那混小子是假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