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仿佛说的不是他的亲生弟弟,和自己全无关系的冰冷。
察觉到裴矜正在看自己,吕恪这才浅笑着回答唐蜜:“唐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的好意我明白。事情处理需要个过程,我也得思考下怎么让我弟消化和接受这件事。”
他看得很透彻,知道问题的根源在弟弟身上而非父亲。
裴矜很好奇:“要是你弟弟接受不了的话,你打算会怎么办?”
“这个嘛……”吕恪的回答暧昧不清,“我不希望走到那一步。”
唐蜜在旁补刀:“逛你想不想并不能阻止事情发生,今天你弟闹到咱公司来,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实,长此以往敲的是你的饭碗。”
“唐姐担心我的私事会影响工作,确实是我的疏忽,我道歉。”吕恪对着唐蜜鞠躬,“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我已经想好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吕恪话语的停顿引起了裴矜的注意。他温和的面具在原生家庭的冲击下已经龟裂了一次又一次,一个更为复杂、不为人知的吕恪一点点被摆在台面上。
没有人可以左右他人的命运,自己才是唯一的掌控者。
唐蜜听他这样说,表情有所缓和:“你知道那就最好咯,祝你顺利。”
“嗡——嗡——”
一阵突如其来的警报声打断了三人的谈话,声音是从裴矜的手机里发出的。
裴矜立即消除待机模式,一条血红的系统提示弹了出来。
系统:检测到入侵者,录屏功能自动开启,清指示下一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