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梳完狗毛,把柔顺的毛发梳到脑后,用蝴蝶结发夹盘起,狗脖子上系着一块丝绸方巾。裴矜左看右看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最后回到房间把她的蓝光眼镜给架在狗脸上。
“我好了。来看看我的得意之作!”
齐北宸跳下沙发,走到落地镜前转了几个圈,转过头吐槽了一句:“这就是你的得意之作?裴矜,没想到你还挺自恋的。”
裴矜不服:“我哪儿自恋了?”
“你自己看看,这像谁。”齐北宸狗爪子轻点镜面里的自己,“又是盘头又是方巾的,谁家贵妇整得和职场白领似的。”
它歪了下狗头,往裴矜的方向走了几步:“啊呀,为什么我家老婆要把一条大美狗爆改成和自己相似的模样呢?好难猜哦~”
齐北宸不说,裴矜还没注意到。他的身上带着她的影子,这种感觉居然还挺不错的。
裴矜把东西从齐北宸身上拿走,给他绑了两条麻花辫:“难猜就不瞎猜了。说真的,你现在这个体格还真挺有镇宅猛犬的气势。”
“阿富汗猎犬嘛,攻击力还不错。如此一来我独狗在家,你也好放心一点。”齐北宸梳完头发抖了抖身上的毛,“老婆,今天晚上我就睡沙发。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别想太多了。”
裴矜脚步一顿。
他不是老喜欢往她床上拱要捍卫权益吗?怎么今天主动要求要睡觉沙发了?
“狗之大,一床塞不下,这点自我认知我还是有的。”齐北宸趴在沙发上,两条麻花辫晃啊晃,“而且我们家最近被阴沟里的老鼠盯上了,作为男主人,我得尽点义务。”
平时只会汪汪乱叫,关键时刻还挺有男子气的嘛。
裴矜摸摸狗头,给他找来一条小毯子盖上:“好,辛苦老公了,当心着凉。”
齐北宸主动蹭蹭裴矜的手心,一人一狗粘糊了好一会儿才分别去睡觉。
当天夜晚过得还算顺遂,无事发生,除了半夜的风雨有些声大,并没有其他值得留意的事。
周三早上,阴雨绵绵。
打工仔裴矜望着窗外风云突变,心里不知为何有点担忧。
“我要不今天也请假一天在家算了。”
“老婆,工作重要,你就放心上班去吧。”齐北宸语气坚持,“你要相信我,能守好我们的家。”
话说到这个份上,裴矜也不好多说什么。离开家时,她盯着齐北宸看了许久才转身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