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矜看着这只越来越自来熟的老公狗,在他即将迈向自己床铺的那一刻叫停了。
“等会儿,昨天你蹭我的床就算了,为什么今天还要蹭?”
“我的床让给小姐夫了。”齐北宸的小短腿搭在床铺边缘,“走廊睡觉的不合理性我们已经讨论过了。出于多方面综合因素考虑,我觉得睡老地方更有利于我们彼此的睡眠质量,所以我才选择了这里。”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根本上就是想赖在她床上当只癞皮狗吧。
裴矜看着他爬床上来,一张小狗脸始终怨念丛生,和昨天狗腿的样子截然相反。
好吧,她今天不该饿他肚子,可明明是他先表现不乖的。
裴矜短暂反省了一下自己的言行,虽有提升优化的空间,但原则性上她还是很认可自己最初的判断绝不动摇。
她伸手挠挠齐北宸的后脖子:“诶,我不就说了你几句,还记仇啊?从进门开始就一脸不开心,都这样了还想睡我的床,齐北宸你的良心哪儿去了?”
齐北宸呈大字型趴在床铺上,声音闷闷的:“我才没记仇。我现在是一只没有智商的小笨狗,我只知道要捍卫自己的权益,别的一概不管。”
裴矜拨了下狗尾巴:“还说没记仇,脸都不露出来。”
齐北宸哼哼唧唧的就是不搭理人,滴溜溜的狗眼睛透过缝隙偷瞄着裴矜。
什么捍卫权利,摆明了就是想问她要甜头呗。说几句就闹小情绪,那么金贵的小狗崽在别人家早被立规矩了,也就是她宠着才让他那么无法无天的。
裴矜下床翻找了一阵子,几分钟后一套柔软的古风小斗篷覆盖在了齐北宸的狗背上。
感觉到身上有异物,齐北宸抬起小爪子看到那熟悉的大红色,小尾巴转成了螺旋桨。
“抬爪子,臭美狗。”
裴矜轻拍了齐北宸一下,蔫了吧唧的小狗一下从床上弹起,配合着裴矜的动作把小斗篷穿好。
红色小斗篷的尺寸放在成年犬上有点小,幼崽身上刚刚好。裴矜给他穿完后,把斗篷的下摆拉直,大体上又扫了一圈。
大红色的兜帽盖在狗耳朵上,红色系带轻轻环绕着狗脖子,斗篷刚好覆盖住整只幼崽。一切看上去都很完美,就是哈士奇长得太像狼了,裴矜怎么都消化不了迷你版狼外婆反串小红帽的猎奇设定。
偏偏齐北宸这只臭美小狗还一个劲地在问:“老婆,我是不是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