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
她偷偷在桌下用手指戳了戳齐北宸的手背,眼睛的余光扫向桌上的哈士奇小狗。
得到信号的齐北宸沉吟片刻,疑惑地问起佘瑰另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姐,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小姐夫去哪儿了?”
佘瑰露出进门后的第一个微笑:“你姐夫不是一直在这儿吗?你没看到?”
既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的回答,看来之前的推测不是她想多了。
裴矜暗舒一口气,拿起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水。
“哈?所以你是小姐夫?”
齐北宸头放在桌子上,与幼崽汪四目相对深情凝望彼此了好一阵,忍住笑出声对着狗子招招手:“小姐夫?你怎么变成狗了?”
哈士奇顶着一张扑克牌狗脸由上而下看着他。齐北宸见小狗毫无反应,又拿手指碰了碰小狗腿:“小姐夫?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齐北宸,一天不作死,你是不是全身皮痒啊?
裴矜的右手下意识已经摸向了脚上的拖鞋,但碍于佘瑰在场,又硬生生地克制住了。
希望这个小姐夫只是爱称,而不是大魔王的那一位。
裴矜扯了扯嘴角,极力无视疯狂作妖的齐北宸问道:“表姐,阿宸说的小姐夫,具体是指哪一位?”
佘瑰轻笑一声:“小裴,我就嫁过一个男人,你说是谁?”
好学宝宝裴矜立刻拿出手机搜索,结果显示,这位娱乐圈的佘太君在两年前嫁给了被她小三岁的卢氏集团的太子爷卢烨。
裴矜对卢氏集团还是有印象的,她家公司合作的大客户里有几个是卢氏的供应商,可以说齐北宸的表姐和表姐夫都实力不俗,但他怎么就混成这个死样子?
眼里的嫌弃一闪而过,裴矜收起手机小声和佘瑰打招呼:“失礼了,表姐。我之前不太听阿宸聊他家里的事,对你和姐夫说了些无知的话。”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又不是你公司的大领导,不兴这样总是道歉的。”佘瑰挑了挑眉毛,凌厉的眉骨更显霸气,“阿烨和宸宸是同年,他比宸宸要小半岁左右,宸宸老喜欢喊他''小姐夫'',这是常有的事。你什么都别管,就坐在这儿看戏。”
裴矜听罢面如死灰,手捧着茶杯一脸尬笑。佘瑰则看了眼手表,不知在等待着什么,一派悠然地享受着冰红茶。
那厢齐北宸还不知道两个女人在偷摸交换了什么意见,一门心思在调戏此刻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