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个孩子刚刚还知道给我翻药吃,你就放心吧。”
“狗还会找药?”王妈听得一愣一愣,眼睛对上大金毛无比真诚的大狗脸,又看了看裴矜固执己见的模样,最终叹了口气,“那我明天早上会早点过来的,太太,你真的不能太拼了。”
有人关心自己的感觉真好。
“我会的,谢谢你,王妈。”
裴矜本来还想问问王妈关于齐北宸让她寄快递的事,身体的不适和王妈的关切都让她不知从何开口,只好暂且按下不表。
王妈走后,本就安静的室内静得落针可闻。裴矜看了眼手机,齐北宸还是没回复,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药物作用还是积累了的疲劳病毒一同大爆发了,整个人都在发烫。
她仰卧在床上,床头备好了一杯水和药片,趁自己还没烧迷糊前给自己上司发了一条消息。
裴矜:抱歉领导,我刚刚忽然感觉人不太舒服,明后天我要请两天假。请假流程我会晚一点补上来的。
她发完消息等了五分钟,领导就和齐北宸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不等了,先睡一觉。
裴矜闭上双眼前,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只大金团在自己床边晃,药物的作用让她的眼皮更加沉重。
意识离开之前,裴矜的手伸出床沿,触及一片软毛:“乖宝,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我要睡一会儿。”说完不到一分钟,裴矜就陷入了睡梦之中。
与其说这是个梦,不如说是在回顾自己的过去。
梦里的裴矜回到了自己初三读书的时候。她的身体算不上强健,但很少发烧生病,初三那场突如其来的高烧属实意外。
当时裴矜自己还养着一只小乌龟,每天都会给它喂食,定期给它换水。乌龟不过人的一半巴掌大,困在方寸之间,每天的活动就是爬上一座人造的小岛,抬头看一眼塑料的椰子树。
裴矜有些羡慕小乌龟,至少它每天都有个期望,不像自己,从小到大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要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
大学是什么?裴矜小小的脑袋里尚不能消化父母对这个词的定义,但她知道,只要步调安稳地去读书、考试,父母就会夸奖她。
然而那场发烧却打破了家里既定前行的模式。
裴矜的爸爸得知女儿发烧生病,推掉了好不容易接手的课题,妈妈也特意请了两天假回家照顾裴矜。小裴矜红着一张脸,虚弱地躺在床上,看着父母担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