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打扰主子贵体,我看你是不想要脑袋了!”
“殿下恕罪!“锦衣卫磕头,把事情说了。
刘德贵感觉,他手臂上的力道莫名重了不少。
陈问聿道:“塌多久了。”
“怎么也有两个时辰了。”
陈问聿低喝:“两个时辰还没有将人救出来,一个个都是吃干饭的么!”
他素日以贤立名,对下对民皆是进退有度,鲜少发这般大的脾气,冉枝看了一眼,伸手温温柔柔地抚上他的肩膀:“殿下忙了一日,晚饭也没来得及吃,你们一个个也真是,件件都来烦恼殿下,是安得什么心?“
殿中宫人都是一愣,太子厌恶敦仪郡主一事人尽皆知,今日敦仪郡主又仗着有雍亲王撑腰肆意妄为,殿下怎么会因为她的安危恼这么大的怒?
一时间众人心思各异,猜测主子的想法原是大忌,但这东宫可只能有一个女主子。
冉侧妃不是好相与的,他们更要为自己站队做打算,若是殿下对敦仪郡主真有旧情,他们得罪了她,日后机缘巧合,哪有他们的活路?
毕竟雍亲王娶敦仪不过是皇室的权衡之计,安抚温家旧部罢了,这事谁不知道?万一最后兜兜转转还是太子与温长青……那站错队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锦衣卫磕头谢罪:“周爷已将锦衣卫人手差遣走,臣死罪,殿下饶命!”
陈问聿手微微一抬:“是否有罪天亮再说,现在你立刻带着孤的手令,调配城防军配合东厂镇抚司,去温家山一个时辰内将敦仪带出来。”
“是!”
锦衣卫应下,却没有走。
陈问聿皱眉:“还不去?”
“殿下。”锦衣卫低声唤他,电光火石间,陈问聿明白了。
郑庄公掘地见母,不过一场政治作秀,压下郑伯克段于鄢的不孝之流言,以达天下归心。
他现在正被困囿于武将耿耿于怀三年前的事,指责他这个储君忘恩负义,朝中喧嚣难定,今夜救援,正成了他最好的机会。
而且……陈问聿无端想起,那夜温长青漆黑、寂静的营帐。
下人说,陈序之未曾出来。
他视线微沉,片刻道:“刘德贵,备马,孤亲自前往温家山。”
“是。”
“殿下。”冉枝顶着各色探究的视线,轻柔地拉住了陈问聿的手,“夜深雨大,臣妾不放心您,让臣妾随行吧,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