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将军,您可得好好管教您的女儿了。”来人拉着一个鼻青脸肿的小男孩,满脸生气愤。
“一个小姑娘如此不知礼数,大庭广众之下将犬子打成这般!哪有半分女娘教养、半分大族举止!今日温将军若不给在下一个合理的答复,明日在下定参你个家风不严!让陛下分辨分辨,京中何曾有这样不懂规矩的女娘!”
温长青躲在门外,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头上的璎珞被太阳照得折出三道光,各处映着。
话音刚落,只听里面冷笑一声:“答复?没有答复!”
“你!”
“我的女儿我知道,她绝不会做没有缘由的事,侍郎有功夫来我府上找我的麻烦,不如问问你这个儿子在学堂做了什么事!”老将军冷哼,“我不会在此问我的女儿,也绝不会让你去问我的女儿,你若是坚持,那便去皇上那分辨!”
男人被气得嘴唇发抖,“莽夫!你这莽夫!”
大人一言一语吵起来,鼻青脸肿的小男孩吓得不知所措,终于在对上门外温长青冷冷的脸时,嚎啕大哭:“我不是故意掀林姑娘裙子的!是树枝太长我没注意,我不是故意的!”
牵着他的男人脸色瞬间难看得无以复加,老将军却只扬了扬手:“哼,上梁不正下梁歪,我不会把今日的事说出去,长青胆小别吓着她,长青力气才多大,不过是碰你两下就成了这样,我看是阴柔兔儿的魏晋遗糟!”
……
梦境如潮水褪去,温长青睁眼便是陌生的帐子,已经天光大亮了,陈序之不见踪影。
她慢腾腾把脸埋进被子里。
已经十四年没有见到父母兄长,即便是梦中都已经快看不清他们的容貌了……昨日陈序之来了,又有陈问聿在旁,似乎并不方便再去看望父母的陵墓,但……陈序之性子周到,也许她可以与他说一下,她只需要半日的时辰便好,应该并不耽搁回京的路程?
温长青这么想着,伸手把外袍拖进温暖的被子里,闭着眼悉悉索索地穿衣服和菱袜。
没有炭火的营帐真是要把人手脚都冻僵,陈问聿还不如让他们睡大街,反正也没有什么区别,省的折腾禁卫军。
恰此时左铃掀帘进来,她掀的动静很小,避免将外面的冷气带进来,挤眉弄眼说:“王妃,那个谁来了。”
温长青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她说的是冉枝。
她穿上鞋,“哦,让她进来吧。”
“王妃,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