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凡事认一个理,不偏袒任何人。”
他默默补充了句,他谁都不偏袒,就偏袒自个。
李子民看中了酒馆,还看中腌菜缸的石头。
徐慧真头偏到一边,捂着小嘴一个劲笑。
不爱听她讲理,偏偏自个讲。哼,双标!
“我没钱。”
贺老头攒下的那一点家底,去了一趟医院,全花了。
“那后面雇保姆,看病,吃药,后续康复治疗,吃喝拉撒谁出钱?”
贺老头被李子民问得哑口无言。
贺永强插嘴:“我爸,呸!”
“大伯收藏了一些黄花梨家具,还有不少名家字画可以卖钱。”
“那是我的命根子,休想!”
这时,徐慧真悠悠一叹。
“贺叔,你又想我花钱,又想让我帮衬,还想让我帮你经营酒馆。”
“我就一张你随时可以作废的纸?这好事,谁稀罕谁去,我不要。”
“慧真,我不是那个意思。”
徐慧真狡黠一笑。
“那就去办过户手续,你放心,我一准给你养老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