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他虎落平阳被犬欺,搁以前许富贵上赶着送点儿。
“老阎,谁得罪你了?”
阎埠贵看到是李子民,勉强挤出几分笑容:“这几天上火,痰多。”
李子民也不废话。
“老阎,我这有一把金斧头,还有一把银斧头,你想要哪一把?”
跟在后面的何大清一个趔趄,差点摔跤,这话听着耳熟!
阎埠贵想都没想:“傻子才做选择,我当然是两把都要。”
何大清......
“什么金斧头,银斧头?真有这好事,不被你们捡了吗?哪轮得到我?”
李子民呵呵一笑,跟阎埠贵进了屋。
当即,他将遇到邱光谱的事说了一遍。
“除了老邱,还有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没准也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那不就是金斧头,银斧头吗?”
阎埠贵心头火热!
“我那兄弟有房?有钱吗?”
三大妈一脸市侩补充。
“有钱可以认,要是穷,咱可不认,省得吃咱家大米。”
至于阎解成、阎解放、阎解矿,一听可能有个大伯也挺激动。
何家不就认了一个老蔡,老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