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野村先生出来。
区区两百万。
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借。”
“好。”男人将一份贷款协议推到朱大龙的面前:“把字签了,按上手印,钱你就可以拿走了。”
朱大龙爽快的签了字,提着一大袋钱去将尾款付清。
拿到租赁合同那一刻,他笑得合不拢嘴。
他终于拿到了!
——
接下来几天。
时想想跟着姜淼淼和周盛跑外贸订单。
结果,她被纺织厂和自行车,电器厂联名拉黑,严令禁止她拉业务。
再让她卖下去,他们大年三十都得在厂里过。
没办法,时想想联系了毛巾厂,鞋厂,食品厂,还有肥皂厂的厂长,开始帮别的厂拉生意。
肥皂花都卖了一万朵。
可把蜡雕厂的老爷子激动坏了,她走的时候,他们拿着雕刻刀激动的站起来要送她离开。
就是双腿不太利索,直哆嗦!
羊城第一届独轮自行车比赛拉开帷幕。
沈岸岩和时宏伟头一天就踩好点。
第二天,带上批发散户一起去摆摊卖东西。
沈岸岩穿着夹棉夹克衫,脖子上挂着五颜六色的纱巾,一只手上拿着喇叭裤,一只手拿着健美裤:“都过来看看,厂家直销,健美裤,谁穿谁跑得快!”
“糖炒栗子,炒花生,炒南瓜子,好吃不贵!”
时宏伟寻思着大家都是来看热闹的,买大件的可能性不大。
他连夜让时向东给他改了一辆小推车,车上面全是零嘴。
两个大人带着一个小孩儿过来:“油角怎么卖?”
“不要票,酸菜猪肉馅儿的,一毛五一个!”时宏伟看见旁边有人过来,连忙说:“5毛钱4个!”
男人为难:“就要给孩子买来尝尝,只要两个。”
后面的人立马凑上来跟那对夫妻商量:“我们一起买,一人买两个。”
“老板,这样行吗?”男人问。
“行!”
“那给我拿两个!”
时宏伟麻溜的给他们装好,收了钱,继续叫卖。
临近年关,有些单位已经开始放年假,来看热闹的不少。
时宏伟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沈岸岩立马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