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常年游走在中缅边境,专职接收国内被骗人员,再将人徒步偷渡输送至缅甸各大电诈园区。多年游走在灰色地带,双手早已沾染鲜血,性格暴躁蛮横,信奉暴力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对待这些被骗来的囚徒,更是毫无半分怜悯。
厚重的木门被外面的人猛地踹了一脚,门板剧烈晃动,缝隙里透进几道冰冷的视线。房内三人浑身一震,瞬间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惊醒。彻夜未眠的疲惫还盘踞在身体里,眼皮沉重,四肢酸软,可门外的呵斥与威胁,容不得他们有半分拖延。
电商青年撑着酸痛的身体,慢慢从床板上爬起,红肿的脸颊依旧隐隐作痛,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怯懦。河南应届生吓得浑身一哆嗦,慌忙站起身,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眼神里满是惊恐,昨晚目睹的暴力画面,依旧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林伟也缓缓起身,一夜未眠让他头脑昏沉,眼底布满血丝,身体更是僵硬酸痛。他活动了一下脖颈与手腕,压下心底的倦怠,神色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他知道,新的指令来了,对方不会让他们一直停留在这片土方之中,迁徙、转移,是必然的结果。
三人依次走到门口,老旧的木门被外面的守卫从外侧拉开。门外站着强子和两名手持橡胶棍的壮汉,几人面色冷峻,眼神凶狠,如同驱赶牲畜一般盯着他们。驻地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十几名和他们境遇相同的人,男女老少皆有,个个衣衫凌乱、面色憔悴,眼神里统一充斥着恐惧、麻木与绝望。
林伟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圈,心中了然。这片废弃土房只是临时中转站,来自全国各地的受害者被分批送到这里,短暂停留之后,便会被统一送往不同的电诈园区。而接下来的路途,必然艰险万分。
“全部站好,排成两队!” 强子上前一步,魁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橡胶棍在掌心轻轻拍打,发出 “啪啪” 的轻响,每一声都敲打在众人的心弦上,“废话不多说,现在立刻出发,徒步赶路。谁要是敢偷懒、敢拖延、敢耍花样,别怪我手里的棍子不长眼睛!”
他目光凶狠地扫过人群,特意在昨晚反抗的电商青年和瑟瑟发抖的应届生身上停顿片刻,赤裸裸的警告不言而喻。“我丑话说在前头,从这里到最终的园区,全程山路,没有车辆接送,全靠两条腿走。路上不许掉队,不许私自停留,不许交头接耳密谋逃跑。深山里毒虫、野兽遍地,就算你们侥幸躲开我们的看管,也走不出这片林子。老老实实听话,还能少挨几顿打。”
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