侨身份,然后杀害灭口的,你信吗?”
萧毅诚接过册子,翻了几页。
密密麻麻的人名、年龄、籍贯,以及对应的”日侨身份”,每一页都有两个名字,左边是龙国名字,右边是编造的东瀛名字。那些龙国名字旁边写着简单的真实信息,“青溪县人,缝穷女,十九岁”、“孤儿院杂工,十七岁”、“农户女,二十岁”……
而在每一页的右下角,都有一个红色的小标记:三瓣樱花。
萧毅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手指攥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蠕动的蚯蚓。
“这是……”
“伪造身份的登记记录。”顾砚秋的嗓音不高但清晰,“这三个女人,还有至少三十个其他女人,被丸三贸易商社绑架,伪造日侨身份,然后运往外地。至于用途……”
他没有说完。
萧毅诚也不需要他说完。这个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铁血军人已经明白了,他攥着登记册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愤怒。
那些女人。
那些和他手下士兵的母亲、姐妹、妻子一样的龙国女人。
被人绑架,被人伪造身份,被人像货物一样运往异国他乡。
“松井……”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对。”顾砚秋点头,“冯明翰,那个被你们搜捕的’凶手’,他只是一个记者。他在西山撞破了东瀛人的测绘站和囚禁点,被追杀。我救了他。”
萧毅诚闭上眼睛。
他的脑海里翻腾着各种画面,松井在旅部里义正辞严地要求搜捕”凶手”的样子、陆承岳面无表情下达搜捕令的样子、那三具女尸面容被毁的惨状,还有……他自己的妹妹萧清晏,如果她在青溪县遭遇这种命运……
他猛地睁开眼睛,转身一拳砸在身旁的旧文件柜上。
“砰”的一声巨响,铁皮柜门凹陷下去,指关节上的皮被擦破,鲜血渗了出来。
但他感觉不到疼。
“畜生。”他低声说,嗓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这群畜生。”
顾砚秋没有说话。他知道萧毅诚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军令背后的真相、荣誉之下的肮脏、敌人伪装的友善。
“萧团长,”顾砚秋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冯明翰拍到了证据。胶卷还在他手中。那些女人的脸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