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软,把他锁在了荒无人烟的地方。
吕胜东有些绝望。
转念一想,梁惠如是女人,他可以用对付女人那一套试一试。
于是,吕胜东挑了挑嘴角,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浅笑来,声音也软的像要滴水,“亲亲老婆,老公最爱你了,来,香一个!”
自从吕家东山再起,梁惠如就没听过吕胜东这样和她说话!
果然!自由是他最后的财产!
梁惠如恨不得仰天长啸。
剥夺了他的自由,他就完全属于她了!
“我也爱你,老公,”如愿以偿的梁惠如十分满意,“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吕胜东也觉得自己哄得好,梁惠如已经有些软化了,他要继续放低身段,直到重获自由。
梁惠如来到厨房,洗手作羹汤。
她知道,这样关着吕胜东很好,但不能长久。
人是社会的动物,吕胜东虽然声名狼藉,但总归还有一些人可能关注他。
人不见久了,总会被别人察觉。
更何况,即使是夫妻,梁惠如现在的做法,也是非法囚禁。
她是律师出身,自然知道,要是被发现了,她的所作所为,会换来一到两年的牢狱之灾。
梁惠如不怕牢狱之灾,可万一分开那几年,给他人作嫁衣裳,亲亲老公跟了别人就得不偿失了。
得想个办法让大家忘记吕胜东这个人的存在。
怎么办呢?
这时候,从吕老太爷嘴里,她得到了儿子要给狗风光大葬的消息。
吕家父子不仅要求排场,还让儿子穿最高规格的丧服给狗戴孝。
好机会!
只要安排得当,这场葬礼可以是狗的,也可以是吕胜东的真.社会性死亡现场。
只要大家都认为埋的是吕胜东,以后谁还会在意他的踪迹?
从此后,他们就可以在那座鬼城相守一辈子了!
到时候,东哥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谁也别想觊觎!
他也别想觊觎谁!
梁惠如是个实干派,立刻联系了温良,敲定葬礼细节。
只要这场白事顺利办完,就可以长长久久了!梁惠如势在必得。
宾客渐渐多起来,直播间也热闹起来。
突然,有个人冲破层层白幔,跌跌撞撞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