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比较偏远,并没有人围观。
为防扰民,温良索性指使卡皮巴拉关上门,静静看着吕氏三人组哭闹。
有何寂在那里镇着,吕老太爷和吕胜东只敢大吵大叫,并没有胆量起肢体冲突。
吕胜西倒是敢,可是他唯一的左膀右臂变成了一团碎肉,一时间没了帮手,竟然比那父子俩还要萎。
他吼任他吼,我方岿然不动。
三个人喊到筋疲力竭,一个个嗓子都要冒火,温良这才笑盈盈地喝着水,看着默默吞口水的三人组,“你们想怎样?”
“给我当狗!”
“赔钱!”
“把股份转我!”
三个人各执一词。
嗯,意见不统一,不过没关系,反正没人惯着他们。
温良笑了笑,满脸嘲讽,“我给你们指条明路,你们不如找个律师,起个民事诉讼吧,法院怎么判,我就怎么赔,怎么样?”
“你以为老子不敢吗!”吕胜西叉腰跳脚。
“告你个倾家荡产!”吕老太爷狠狠敲着龙头拐杖。
只有吕胜东绿着脸一言不发。
这时,门开了,梁惠如的女高音吼到破音劈叉,“不行!”
父子三人立正,向后转,齐齐看着顶大梁的儿媳妇。
吕胜东飞一样冲了过去,仿佛找到了靠山,“老婆!”
梁惠如得意地笑了。
果然!
东哥越穷越爱他!
丢了股份欠了钱,家也被拆了个七七八八,所以,东哥都主动投怀送抱了!
那父子俩还想争辩,梁惠如立刻道:“玩儿萝卜蹲呢?东哥蹲完小西蹲?你们知不知道,就算起诉,法院也不会支持赔偿的,反而会追究狗主人的责任!”
吕家人法盲,但是胜在听话。
吕老太爷气愤地攥紧龙头拐杖,气势汹汹地吼出一句话,“算了!走!”
带头就要离开病房。
形势反转,吕胜西看了看老爹,决定使出终极大招。
他咚的一声躺在地上,四体着地,张牙舞爪地打起滚来,“大富啊~~大富大富啊~~”
梁盈盈无奈地捂上眼睛。
虽然她身上留着吕氏的血,但是那个身长七尺的婴儿和她没一毛钱关系吧!
对吧对吧!
就算扯上一丝半点,也有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