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者是吕温梁。
何寂感到全身僵硬,血液仿佛从头顶开始,一寸一寸地在结冰,
他费劲全身力气才开了口,声音嘶哑,“吕温梁,他,他去哪儿了?”
吕大少转头,看到何寂和自己靠的那么近,一脸惊恐,不停地后退着,“何……何总……”
梁盈盈从桌板后面翻了出来,立刻发现了孪生弟弟的异样。
这蠢样子,一看就是他的同胞弟弟无误!
她有点激动,飞奔过来,把吕大少揽在怀里,喜极而泣,“弟!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闹事的狗死了。
吕胜东两口子一个个地从桌板后面滚了出来,劫后余生般看着一片狼藉的吕家大厅。
吕老太爷牵了大儿子,蹲在地上讨论怎么把小儿子从餐边柜里弄出来。
梁惠如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亲亲老公。
梁盈盈吕温梁姐弟俩在拥抱。
一切如常。
只有何寂快疯了。
他的爱人,消失了。
那个人曾经凭空出现,在他最黑暗的那些年给他一束光。
又在不久前重逢,虽然对他爱答不理,存在也是另一种慰藉。
可是现在,他消失了。
何寂伫立在昏暗的大厅当中,仿佛一具石雕。
吕老太爷想了所有办法,还是没能把小儿子从柜子里掏出来,急得满头大汗。
吕胜西蜷缩在柜子里打着哭嗝,“爸爸,大富死了……”
吕老太爷转过身,急呼呼地看着大孙子,对着大儿子吼:“报警!让警察把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子抓起来!”
听了这话,吕大少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他曾经把自己的所有都献给了这些人。
不管代练杀狗的动机是什么,他也实实在在地帮这些人解决了被狗撕咬的困境。
可是到了清算的时候,他们的第一个念头,还是收拾他。
果然,有的人的心,是捂不热的。
他吕温梁在这家人心里的地位,连一只狗都不如。
温良感觉到了吕大少的心寒,决定再推他一把。
“无奖竞猜,你爹你妈会不会同意报警?”他的问题直击人心。
吕大少难过,可是心里还有一点小火苗,带着点希冀,看向亲生父母。
都说血浓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