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想要把那只狗吸引过来吗?”
吕老太爷心里不服气,身体却很诚实。他立刻闭了嘴,哆哆嗦嗦点了点头,颤颤巍巍往墙角缩了缩。
墙角四人组谁都不敢乱动,连呼吸都恨不得放到最轻,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哗啦!”
狗链子打碎了玄关的古董花瓶。
吕胜东心脏狠狠一痛。
“哐当!”
招财进宝的貔貅摆件被狗头撞翻在地。
吕老太爷流下心疼的眼泪。
“Duang!”
这次不是物件,狗一头扎在吕胜西肚子上。
脸上的伤还历历在目,下半身又被狗头撞得生疼,吕胜西想要暴怒。
但他不敢。
狂暴中的狗不认主,他要是敢对狗动手,他的狗就敢对他动嘴。
啊!
大富为什么不去袭击大厅中央那俩人!
吕胜西咬牙切齿地想。
当然是那地方戾气最重。
吊灯下,一个人举着花梨木的龙头拐杖,另一个,站在那里就是个杀气。
失去了视觉和嗅觉,反而让狗更容易感知到危险所在,所以它宁愿四处撞去碰壁,也坚决不敢靠近那地方半分。
铁链随着狗的动作四处甩动,飞到餐桌上,把做好的的饭菜抽碎一大半。
好几天没吃过好东西的吕老太爷捏着自己的嘴,无声哭泣。
怎么会这样?
不是要摆个鸿门宴,收回所有钱财股份吗?
怎么他一点便宜没占到,还被小儿子的够背刺?
感觉到了亲爹在哆嗦,吕胜东也想哆嗦。
怎么出了看守所,还会有新的一劫啊!
在里面被人用布条抽鞭子,出来了还要被狗用狗链子抽鞭子是吧!
早知这样烂看守所里了!
梁惠如偷瞄到了亲亲老公的表情,心中却十分愉悦。
狗啊狗啊,你就闹吧,砸吧,最好把值钱的都砸了!
东哥越穷,就越爱她!
只有梁盈盈在探头探脑,四处找缝隙看戏。
唉呀姥姥呀!
恶人就要恶人来治!
这场面太爽了!
龙凤胎大致有感应的,温良听到脑子里的吕大少也在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