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人生,就算我能帮你走一段,最后还是你自己要过的。”温良说。
泪水逐渐模糊了吕大少的视线。
之前的人生,没有主见的他过得一塌糊涂。
后来有人带着他走上了对的路,可是这个人快离开了。
爽文看久了,让他以为,这个人永远会给他兜底,其实不是。
以后的路,他需要自己走。
温良付了钱,穿着满是口袋的马甲,哼着歌往前走。
吕大少咬着下嘴唇,想了好久,终于问道:“哥,你是那个学生的亲戚吗?”
温良怔了怔,旋即笑了。
蒜鸟。
萍水相逢,其实小少爷没有必要知道,他到底是谁。
温良挥挥手,“别猜了,其实说白了,咱们之间也是银货两讫。”
小少爷的勇气已经用完了,搅着手指,呆呆地看着陪了他这么久的代练。
他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可是这个人,给他的帮助却是最大的。
“大佬,”吕大少想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话题,提醒道,“我小叔叔很不好对付,你要小心!”
温良笑了。
这实习生,终于养出了点人样。
另一边,胡泽收拾完新家,驱车到了平原县。
当年偷孩子的助产士已经锒铛入狱,她自己认下了所有罪行,那个作为中间人的家伙美美隐形了。
“放心,我一个也不会放过。”胡泽冷冷笑着,把车停在村口。
村头,几个老太太正嗑着瓜子聊天,胡泽看了一眼她们,推开了一户人家的门。
整个村子里,这一家最是富丽堂皇。
一个男人正躺在摇椅上,咬着蒲扇晒太阳。见到有人闯进来,他扯着嗓子喊:“媳妇,怎么不锁门!”
说完,他才想起来,他媳妇因为拐卖儿童进去了。
连他自己,也因为这件事情,失去了医院的文职工作。
一道阴影笼罩在头顶,胡泽已经来到他面前,“舅舅,好久不见啊!”
男人跳了起来,后退了一步,被摇椅绊得踉踉跄跄,“都是你妈和我婆娘干的,和我没关系……”
胡泽踢开摇椅,眼里寒光四射,“在吕家的时候,你没少教唆他们欺负我吧!”
“都是你妈教的!和我没关系!”
尖叫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