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撕了一块馒头,放在何寂手里。
恍惚间,何寂的脑海里闪过一段画面。
他伸出手,接过了对面人递来的一片馒头,那馒头又硬又皮,口感很差,可是那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
他回忆了老半天,也没想起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而对面那个人面目太模糊,他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突然,另一段画面插入脑海。
城市的深夜,他坐在飞驰的救护车上,担架上的手臂正随着救护车的节奏晃动。
他听到年少的自己在撕心裂肺地大喊。
何寂飘在半空,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
暗红色的血液染红了救护车的地面,医护人员在做急救。
除了他之外,其他陪同的人一个个都面无表情,丝毫不惊讶,也不伤心难过,像一个个毫无感情的木偶。
只有年少的他,在一群忙乱的白大褂和一群木楞的燕尾服中不知所措。
这一次,他听清楚了自己在哭叫什么。
他在叫那个伤者——爸爸。
可是,他父亲不是在他出国留学期间,车祸意外去世的吗?
不对!
他的父母在国内意外去世,他为什么没有赶回来见他们最后一面?甚至连他们的葬礼都没有参加?
何家是本地首富,没理由不叫他回来。
为什么?
难道是他忘记了?
不行,得好好想想,他父母究竟是怎么走的。
何寂拼命回忆,竟然发现有关父母,他的脑海中竟是一片空白,他越想越心慌,最后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白大褂发现何寂的异常,几乎是冲了过来,扶着何寂的肩膀,道:“还愣着干什么?他发病了!”
人被医生们七手八脚地搬进了观察室。
温良在门外,心头如同被一团滕蔓缠上。
他不过是递了一点食物给何寂,对方都没吃,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些年,何寂身上,又发生了什么?
观察室里,何寂的眼皮在剧烈抖动。
温良的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帮他打开了遗忘的记忆大门。
原来,他不是从小在何家长大的小王子,而是一个失去了一切的可怜虫。
但是故事的开始,他是个虽然清贫,却在爱里浸润着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