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皮巴拉看起来一点也不壮,抱起来沉得要命。
温良扶人扶到被一起带倒在地,一条胳膊压在何寂身下,只好无能大喊:“救命,有人昏倒了!”
所有工作人员都在想办法制服发疯的男人,竟然没人听到温良的呼救声。
等了好久,才有个白大褂从走廊尽头风一样飞了过来,起跑、停下、蹲地下,一气呵成。
他使劲拍了拍何寂的脸,没反应。然后,他定睛看了看患者,发现是个熟面孔后,轻车熟路地伸手,用他又长又硬的指甲在人中上狠狠一掐。
手劲太大,旁观的温良忍不住哆嗦一下。
精神病院的医生果然彪悍!
可怜的何总,头顶已经有一处伤了,要是再被掐破人中,帅气的面庞可是要破相了!
那白大褂掐完了人,看到患者气息平稳,吐了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一管子透明药水来,捏开嘴就往里硬灌。
温良理智觉得这大夫应该不会胡来,可直觉却一直在鸣笛预警,忍不住用唯一自由的手拦了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白大褂没说话,用闲着的那个手臂把何寂扶起来,解放了被压在地上的温良。
“葡萄糖,你们家何总的厌食症不是早就康复了吗?”白大褂把空药水瓶子往垃圾桶一抛,道。
温良被“你们家”三个字说得有点脸热,帮着白大褂把人搬进旁边的诊室,这才小声问:“他有厌食症?”
“岂止呢,他在这里治疗过一段时间,你不知道吗?”
怪不得他对这里这么熟!
温良顿时愧疚起来,他是不是还冲何寂翻了个白眼来着?
正在胡思乱想,只见白大褂已经皱着眉,拉开抽屉开始找东西了。
这地方可是精神病院!
温良连忙解释,“虽然但是,他是被人砸晕的。”
“砸?”白大褂一脸惊讶,回过头,掏出手电,翻开何寂的眼皮查看了一番,嘟囔道,“明明是心理性晕厥啊……”
温良听不懂专业术语,还在不停的补充,“你看他额头,流了好多血……”
白大褂顿时恍然大悟,“流血了啊!那没事了,他是晕血了。”
“他不仅厌食,还晕血?”
“嗯,他出国留学回来后,在我这里治疗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见好。”
听了这话,温良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