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重症,不方便探望。
男人是轻症,可是失语很久,虽然探望不见得有什么用,可是也能见见面。
在工作人员(何总)的关照下,温良见到了监控里总是沉默不语的男人。
进了接待室,温良回头,看了看门神一样的何寂,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道:“我有些私人的事情要和王先生谈,何总能回避一下吗?”
何寂低头,退出,贴心关好门。
然后,无声无息地贴在了门上。
温良等门关好了,过了一阵子,才抬眼打量这位熟悉的陌生人。
“王先生,我前几天发现,我有个养大型犬的亲戚,十年前带着他的狗去过红树林。”温良直接亮出了手里的牌。
男人的嘴唇抽动了一下,眼神仍旧木楞。
“我爷爷姓吕,你可能认识,他曾经是个证人。”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后,低低笑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干涩,越来越大声。
笑着笑着,泪水毫无预兆地奔涌而出。
他依旧一动不动,可是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活过来了。
“等时机合适,我把他们交给你。所以,快点康复吧。”温良道。
“什么?你要把谁交给他?”吕大少突然问。
“凶手,还有帮凶。”
吕大少叹了一口气。
他早就下了断亲的决定,但是心里还有不忍,“让凶手伏法就行了……”
“杀人的,只有凶手吗?”温良的声音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吕大少词穷。
“还有,你觉得这件事,还有走法律途径的可能吗?”
吕大少顿时呆若木鸡。
没有。
十年了,所有的证据早已湮灭。
受害者家属有的疯了,有的死了。
唯一的人证只有他和胡泽,可是,时隔多年,记忆模糊。
更何况,他俩已经先后和吕家决裂。无凭无据,对方完全可以说,他俩是串通了陷害他们。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现在,命运的天网已经张开。
虽然还有不舍,可是,由他去吧,吕大少想。
这时,本来平静的男人突然暴起,高举着椅子砸了过来。
速度太快,躲避不及,温良只好认命地闭上眼。
预料中的闷痛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