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起来。
“让他们闭嘴!”吕胜西咬牙切齿地叫。
这下,吕老太爷哭的很大声了。
吕胜西揉了揉眉头,低声安抚老爹,“没说你,在骂狗。”
完蛋,更加说不清了好嘛,老头差点没哭岔气。
“算了算了,你吃啥,我给你叫外卖!”老父的哭声和三只狗的狂吠声此起彼伏,冲得吕胜西脑门子生疼。
他打开手机,给老宅定了一份麦当劳,烦到几乎爆炸,“别哭了,等会就有人给你送饭了!”
听到有人送吃的,吕老太爷抽抽噎噎打了几个哭嗝,调小了声音。
就听到电话那边潮湿阴翳的声音,“连小畜生都收拾不了!”
吕胜西把电话扔到一边,接下手腕上的帝王绿翡翠拋着玩。
玩了一阵子,突然歪着嘴笑了。
“大富,有人想断咱们的粮,你去收拾他好不好?”说罢,他身手,摸了摸大狗残缺的左耳朵。
吕胜西自以为在凝视深渊。
没想到深渊早就磨好了刀,就等着他洗了脖子,钻进来了。
温良已经告别了梁盈盈,前往地处半山的精神病院。
有关梁盈盈的那个问题,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在吕老太爷的不停打断之后,梁盈盈失去了所有勇气,放弃了询问,欲言又止地离开了。
温良本想告诉她,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快回来了,性情大变。
不过这一切,会发生在吕家家破人亡之后。
可梁盈盈什么也没说,就这样走了。
时机不对,蒜鸟。
精神病院的围墙真高,大门也真严实。
温良没来过这地方,思索了老半天,选择和保安大爷寒暄一阵子。
他递给保安大爷一根烟,聊了聊自己的打工日常。大爷有个年龄相仿的孩子,自然和他聊得投缘。
聊了一阵子,温良还是不知道用什么借口进去。
总不能为了见到精神病患者,把自己搞成精神病患者吧。
温良望门兴叹。
正准备离开,回头,突然看到了骑着小电驴的何寂。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差点让温良把眼珠子掉了出来。
何寂?小电驴?精神病院?
他不会精神恍惚了吧!
何寂把小电驴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