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吕大少同样转着发梢,眉头紧皱。
温良不由得会心一笑,果然是一起来到世界上的血缘至亲,这姐弟俩的小动作竟然一模一样。
而恋爱脑上头的梁惠如目光呆滞了很久,她甚至在脑子里背诵了一遍小学二年级课文,百思不得其解。
没办法,恋爱脑上头的结果就是没大脑,驰骋商场的女强人同样会变成傻子。
“你是不是还在想,你做错了什么,才找不回吕胜东对你的宠爱?”温良问。
“你还想教育我?”
“你看看你,顽固不化,只会钻牛角尖,就不能听取一下别人的意见吗?”
亲生的儿子给自己当老师,女儿在一边冷眼旁观,亲亲老公更是连边都摸不到。
越想越生气,梁惠目光几近疯狂,可是在没力气大喊大叫了,只有胸口的起伏在显示着她的情绪。
温良笑笑,循循善诱道:“你的爱情好比那把剑,你就是那条船,你要不要想想,你在船上下功夫,能不能捞到那把剑?”
梁惠如张大嘴,愣怔了一阵子,随即嘴硬地嘟囔,“哼!要不是生你俩让老娘身材走型,东哥怎么会不爱我!”
温良看这女人听进去了,也懒得和她争辩,正色道:“我是来帮你的,你要不愿意听,就算了。”
说完,撂下咖啡杯,作势就要走。
梁惠如跳了起来,一把拦住温良。
事关爱情,丢了长辈的架子又有什么呢,想到这里,梁惠如软下声音,乞求道:“好儿子,别走,你好好和妈妈分析一下!”
看吧,收服恋爱脑,决不能碰她的逆鳞,而是要顺势而为,一点点把他带到你的轨道里去。
温良够了勾唇,坐回座位,叹了口气,“说太多,渴了。”
梁惠如立刻扫了码,把手机递到温良眼前,“我请客!”
第一次见铁公鸡拔毛的梁盈盈目瞪口呆。
想到弟弟的意图,她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没猜错吧,这时卖了梁惠如,还让她说一句好吧!
温良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口热牛奶,用手指在桌面上写下“刻舟求剑”四个字,问道:“你的爱情是剑,你是船,可是打捞剑的关键在船吗?”
梁盈盈摇摇头,“不,关键在水。”
那水是什么呢?答案不言而喻。
梁盈盈摸摸脑门,悄悄看了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