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一句,生色从高音吵到摇滚,最后,梁惠如看到隔岸观火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
她指着温良的鼻子,声音沙哑,“你个男孩子,怎么也不知道护着亲妈!”
温良这才抬起头,“吵完了?”
梁盈盈捧着刚点的薄荷水,喝了一大口,犹有余勇,“你吵他干什么?他懂个啥!”
呃……
虽然话糙理不糙,但这也太糙了吧!
虽然吕大少脑子不大好,可他好歹是个成年人嘛!
温良干咳一声,力挽狂澜把流程重新拉回来,“我是帮你挽回吕胜东的。”
这话一出,刚才想在斗鸡一样的母女俩都愣住了。
梁盈盈脸色沉了下来:临门一脚了,这小崽子竟然还想撮合那对颠公颠婆,看来他的脑子还没长出来。
与之相反,梁惠如顿时喜笑颜开,养儿子就是好,关键时候还能帮亲妈一把。
温良把母女俩的反应看在眼里,给了梁盈盈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这才把脸转向梁惠如,不紧不慢道:“给你讲个故事?”
梁惠如皱了皱眉,可是长时间的争吵让她精疲力尽,一时间没力气提反对意见。
温良乘胜追击,“战国时候,有个楚国人乘船渡江,不小心把宝剑掉到了水里,他急忙用小刀在船舷上留了个记号……”
“你啰嗦半天,就是和我讲刻舟求剑的故事?”梁惠如不耐烦地打断了温良的话。
温良笑着鼓了鼓掌,“听第一句就知道是什么故事,梁女士的认知已经达到了小学二年级水准,可喜可贺!”
被儿子阴阳怪气,梁惠如气到头顶冒烟,举起眼前的饮料杯,想要泼温良一脸。
无奈刚才吵完架太渴,被子里的冰块都被她咬碎吞掉了,所以里面空无一物,并没有可以泼人的液体。
梁慧茹气不过,高高举起杯子想要砸下去,又想了想最近的经济状况,只好把杯子放回原处,用沙哑的声音骂了一句,“小畜生!竟然连亲妈都侮辱!”
温良缓缓喝完最后一口咖啡。
这下,梁慧茹更加生气。
啊啊啊!
她是智商有损吗?
明明小畜生的杯子里有液体啊!
怎么非要用自己的杯子啊!
预判了她的预判的温良默默攥紧了手里的杯子,“你这么激动,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和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