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就是着急,你别介意……”老头能屈能伸,立刻认怂。
梁惠如抬手,揉了揉发红的太阳穴,“本来就是件小事,偷孩子的是小米、虐待的也是她,您把人推出去就行了,怎么非要节外生枝,弄出这么多事来!”
吕老太爷噤声。
可是大孙子断了所有供奉,米太太是家里唯一能干家务的人,要是把人扫地出门,他一个老头子岂不得喝西北风去!
这话不能和梁惠如说,老头抖了抖胡子,底气不足地回应道:“我看那个孩子也没那么厉害,他穿的鞋最多三十块!”
梁惠如却不这么想,“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好吗!”
“能有多大事!”吕老太爷嘴上不在意,心里却更加害怕起来。
他虽然看这儿媳妇不顺眼,却深知她处理其他事务的能力。
他眼巴巴看着梁惠如的脸色由白变黑,眉头锁了又锁,这些年控制得很好的血压也开始忽高忽低起来。
半响,梁惠如长叹了一口气,“您也不想想,吕平消失了这么多天,找到了亲生父母,怎么会只带个毛头小子回来!”
吕老太爷闻言,顿觉血压飙升。
原来那个男孩是来试探的!
他都做些什么!
梁惠茹理都没理大惊失色的老太爷,走到窗边,疯狂打起电话来。
本来健壮得能打死一头牛的老头,正缩在椅子上瑟瑟发抖。
都这时候了,儿子孙子还要在里面蹲多久已经不太重要,他一把年纪了,不一会也被牵连进去吧!
吕老太爷想到十年前家里的盛况,又想想一家人可能整整齐齐团圆的地方,不由得潸然泪下。
偏偏此时,挂了电话的梁惠如眉头皱得更加厉害,甚至开始疯狂抓起头发来。
“惠如啊!”老头突然大喊一声,老泪纵横道,“你一定得帮帮我这个老头子啊!等过了这一关,我一定我让吕胜东好好和你过日子啊!”
梁惠如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回答,表情却没有松快半分,“爸,不是我不帮忙,可是吕平亲生父母的底细我一点都没打听到啊!”
“叮铃铃……”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书房里的公媳二人连忙四处翻找。
当确认是客厅来人的手机铃声后,梁惠如和吕老太爷顿时面如死灰。
“怎么样?”温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