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还挤进了吕家族谱。
梁惠如虽然忙于工作,也能看出来,那对“异卵双胞胎”越长越南辕北辙,性情模样完全不搭边。
与她这个当妈的不同,梁惠如一颗心只扑在吕胜东身上,一双儿女只是讨好丈夫的工具,当发现孩子绑不住老公,立刻就弃如敝履,任其自生自灭。
而米太太对自家孩子可是掏心掏肺,无底线纵容。
当然,只限于小儿子吕奕。
至于大儿子吕平,在吕家的待遇比梁惠如不闻不问的吕温梁还要惨一些。
毕竟梁惠如只是不管孩子,而米太太时不时地还要折磨一下那个大儿子。
由于这些破事影响不到米太太在吕胜东心里的地位,梁惠如自然懒得搭理,转头拼事业,想要通过经济价值实现情感超越。
如今,和吕平年龄相仿、一模一样的男孩找上门来,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女人分明是偷了别人家的孩子,当做上位的筹码,竟然成功糊弄了吕胜东,在内宅作威作福这么多年。
东窗事发,米太太的根基断了一大半,总该她梁惠如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吧!
想着梁惠如忍不住得意起来,她背着双手,腰杆直挺,冲着吕老太爷道:“不管这女人做了什么勾当,赶出去就是了,怎么,还有什么要我做主的?”
吕老太爷局促地摸了摸胡子,小声在梁惠如耳边嘀咕了两句。
梁惠如顿时面色大变,脸上的得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慌。
她花容失色,什么都顾不上了,扯着吕老太爷的胳膊,越过众人,飞一样地钻进了一旁的书房。
砰!
书房门关上。
踢馆四人组面面相觑。
“怎么又来一个?那个是谁?”胡源指了指门问道。
“我亲妈。”温良随手扔掉龙头拐杖,语气里满满的失望。
原以为老头子撑不住,要上演全武行,必然会把二儿子叫过来撑场面。
殊不知,吕老太爷宝贝那个小儿子像眼珠子一样,今天这乱七八糟的场面,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小儿子来蹚浑水的。
至于谁能解决着事情,自然是大儿子那个核动力牛马老婆啦!
既然这步棋走不通,只能在想办法了。
胡源以为温良失落的原因,是被亲妈忽略,还在一旁添油加醋,“亲妈?可是她把你当空气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