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和穷鬼丝毫不沾边的胡源:竟然有人用穷来攻击我!
他哪里知道,作为东道主的温良,非要在民俗地摊前停下车,给他们家一人买了一双老布鞋,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在埋下无人知晓的伏笔。
根正苗红的胡家小少爷忍不住冷笑出声,“我是穷是富,和你们拐卖、虐待儿童有什么关系吗?”
吕老太爷扯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下巴高高扬起,那表情明摆着在说,你个小辈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你这孩子不靠谱,不怕告诉你,老爷子我有两个儿子,三个孙子一个孙女,我儿孙有的是,犯得着拐卖儿童吗?”
老头越是言之凿凿,温良越觉得欢乐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今看来,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呢!
这老头以为自己儿孙满堂,谁曾想一多半都和他没有血缘关系。
胡源是个聪明人,顿时找出了老头话里的漏洞。
他指着装晕的米太太,一语中的,“就算你没有作案动机,可是拐卖儿童的是她!”
眼看着祸水已然东引,吕老太爷乐了,一张老脸笑得像狗不理包子,薄皮大馅十八个褶。
他找了个椅子,颤颤巍巍坐下,气定神闲,鼻腔里都是嗤笑声,“原来是她!实话告诉你,这女人就是我们家保姆,你想追究就抬走!”
地上,米太太整个人抽搐了两下,心里暗骂。
这家人果然无情无义,等老娘解了围,一定把你们全家做过的事情全公之于众!
心里虽然不忿,身体还在认真装晕。
这场合,实在不能醒来啊!
早就把这一家人的关系网梳理到清清楚楚的胡源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胡说!这女人是你儿媳妇!”
“你别乱说,我儿子的法定伴侣可不是他!”
啊这!
他们竟然钻了法律的空子!
一口气堵在喉咙,胡源张了张嘴,一时半会没找出话来回击。
胡源这一犹豫,失了先机。
吕老太爷愈发得意起来,摩挲着椅子把手,嗓门扬得老高,“责任是这女人的,吕平可是在我家长大的。一个没人要的野种,吃了我们十八年的饭,你要是想带走他,必须把养育他的钱好好算一算!”
好不要脸的老头,还敢倒打一耙!
“我弟弟是被你们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