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糊弄道:“上网看到的。”
“那您打算怎么帮我认亲?”
温良打了个哈欠,“刷脸!”
听出大佬的声音里有些不耐烦,吕平连忙闭了嘴,端端正正地继续装睡。
温良闭着眼睛,默默盘算着下一步怎么做。
吕家虽然式微,保命的手段还是会有的。
所以,他得先让这一家人孤立无助。
那么,帮吕平认亲这步棋就必须要走。
胡家背景强大,在知道自家竟有个孩子被偷走,还被折磨了十八年,一定会断了吕家人所有的后路,还会狠狠对付这家人。
趁着这个档口,温良刚好出手。
趁他病,要他命。
只可惜,关于那件事的证据几乎全部湮灭了,只有一些道听途说不能为证。
走不了法律的途径,只能另辟蹊径。
凶手和帮凶们,你们等着吧!
不会让你们好过太久的。
同样惶恐不安的还有蹲在脑海里的吕大少。
他虽然笨,但是也猜出来温良的意图。
他可能是十年前那件事情的受害人家属。
听说当年,小叔叔的狗咬死了一个女人。他们家联合贪官,还冤死了一个学生。
无论代练是谁的家属,这都是血海深仇。
可是吕大少这一生的信条就是家和万事兴,虽然经过了一番洗礼,他浅薄的认知已经所剩无几,但残存的孝经还在坚守底线。
“那个,你会不会报复我爸和我爷爷?”吕大少终于没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
温良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的钱都给你,能不能……”
“第一,你的钱是我要回来的,否则你现在是个穷光蛋。第二,休想。”
“可是,你好像也没那么看重亲情,你不是亲手毁了你爸吗?你在执着什么?”
“我确实不那么看重亲情,可是我爱憎分明。”
吕大少沉默了。
他小声嘟囔,“可是,罪魁祸首是吕胜西,我爸和我爷爷只是从犯……”
呵!
这个人三观果然不正,他人苦看不到,自身苦也没感觉,只是一味守着孝顺二字。
温良起身,到客厅教育实习生去了。
吕平睁开眼。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