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少小心翼翼地安抚着代练大人,“那天晚上,我爸和我爷爷躲在天台商量事情,说是有一天我小叔叔遛狗,咬死个人。这事情是那个检察官解决的,我爸出钱,作为投名状,是我爷爷作的证。虽然是现金交易,但那个人是我落马的二爷爷的关系,他们害怕上面顺着这条线把那件事捋出来,吓坏了……”
“好,我知道了。”温良打断吕大少的话,抬起头。
头顶是新粉刷的的天花板,洁白无瑕,一点尘土都没有。
温良盯着一个地方,直到眼睛里出现了黑白交接的网格,一闪一闪。
他找了整整十年,什么方法都用遍了。
如今骤然得知了真相,竟然有些兴奋傻了。
“哥?”
吕平看眼前的人半天没有动作,忍不住叫他。
温良回过神,睨了吕平一眼。
“你知道我为什么逃的这么狼狈吗?那家人不止把我当佣人,他们还让我去伺候吕胜西那三只狗,”吕平擦擦眼角的泪,“吕胜西自己玩,都要智能机器人上好嘴套,再让专业训狗师检查了,才敢放出来。让我去喂,这不是让我送死吗?”
闻言,温良冷笑一声。
好!很好!
一直悄悄观察的吕平心头一震。
“你也一样恨他们是吧?”他试探地问。
“你不是也一样?”
吕平笑了,声音却阴沉了下来,“既然如此,就一个也别放过!”
温良点点头。
他把这些消息放到一边,打开朋友圈,重新翻出一张照片,“来,看看这个!”
吕平瞟了温良一眼,凑过去,眼睛顿时瞪得老大。
他看到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正站在一个大人物身边,衣饰考究,背景看起来是一个高层间的私人聚会。
这是……
吕平心里一直有个猜想,他根本不是米太太亲生的孩子。
只是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穷苦人家生出来,养不起,被卖给米太太的。
没想到,竟然不是。
他原本的身世,要比吕家高贵上好几倍。
这一次,轮到吕平不知所措起来。
他直直地盯着照片上,和他一模一样的那张脸,心跳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
这才是他真正的人生哪!
如果没有吕家,没有米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