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答。他只是个代练,做决定的应该是这驱壳的正主。
“你要吗?”他问脑海里的吕大少。
“别,他这个人其实还不错,”吕大少依旧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但是他家里的人太可怕了!我不要和他结婚!”
温良看了看瞳孔闪烁着光芒的何寂,轻轻摇摇头,“抱歉,我并不想和你恢复婚约,希望你尊重我的选择。”
这时,列车到站,温良起身走出车门。
“等等,”何寂慌忙追了上来,大声问道:“就算没有婚约,咱们不能从头开始吗?”
温良笑了,“从头开始不就是陌生人吗?”
何寂顿时语塞。
对啊,他对他的态度,不就是陌生人之间该有的吗?
看着远去的背影,何寂进退维谷,改就此止步,还是冲上去追回?
这一天何寂面临着无数的选择,有时候对了,有时候错了,但最后的结果都是无济于事。
他们之间的交集,仅限于线上短短三年的文字交流。
WL甚至不知道,那三年对他有多重要。
那简直是他一生中唯一的光。
可惜,这束光不是他的,甚至在一点点远离他。
何寂看着末班地铁来来往往的人潮,拳头攥紧又放松,一直到人流散尽,大厅里空无一人。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温良看到对面的工位空无一人。
也是,何氏的总裁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至于每天来这里当监工。
没了时不时扫射过来的目光,温良松了一口气。
然而监工不在,也不一定全是好处。
主要的问题是,唯一的对接人方助理消失了。
不论是工作电话还是社交媒体,这人统统没有回应。
昨天大佬亲自监工,一切流程都十分顺畅。而今天工作到了一半,有个流程需要甲方确认,却死活找不到人。
万事俱备,只欠甲方,本来下班前完成的工作,眼看着就要拖到加班的境地。
所有人都愁云满面。
温良想了想,吕大少好歹和何总做过未婚夫夫,应该有个私人联系方式,连忙拿出手机翻了翻。
出乎意料,没有。黑名单里也没有何寂的联系方式。
温良只好敲敲吕大少,“你没有何寂的联系方式吗?”
吕大少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