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应承下这个婚约吗?”他不由得问道。
梁盈盈摇摇头,“你把这婚约解除了挺好的。至于何家人找我,我想想怎么拒绝吧。”
温良也回过神来,虽然想法可怕,可是何家除了早早定下婚约,好像也没什么后续,为什么梁盈盈会觉得,何家是想吃绝户呢?
“话说回来,你怎么会觉得,何家人是这么想的?”
“你每天被关在阁楼里,自然什么都不知道,”梁盈盈叹了口气道,“世家的人都在传,何家世代高娶,可是岳家后来都走了下坡路。何寂的父亲因为不愿意接受家族安排,被何家主逼死了。何寂看起来光鲜,其实就是个傀儡。”
温良听得津津有味,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他一抬头,就看到二层的休息区赫然坐着一个人。
何寂!
两个人的位置和那次温良葬礼上正好相反,何寂坐在寰文二层的休息区,温良正和梁盈盈在咖啡店的玻璃窗前,小声蛐蛐何家。
何寂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姐弟的方向,手里还拿着个小本本,正在认真记着什么。
虽然隔着十万八千里,温良还是惊出了一身泠汗。
他在那里多久了?看到了什么?又在小本本上记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