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吕大少认真思索一会,这代练说的有道理,“开始她给了我一张私厨的贵宾卡,我没吃上两顿,小叔就带着朋友去,把余额花完了。”
“呵,”温良冷笑,“能在一群便宜亲戚里活到现在,你家祖坟青烟都冒完了。”
“可是……”吕大少的三观体系明明灭灭,还在苟延残喘,有来了一句惊天发言,“可是,她是女孩子。男尊女卑,她本来就不应该继承姥爷的财产……”
“得了吧你,你那小叔和私生子弟弟甚至都是绿出来的,不也心安理得花你的钱?你更是废物一个,守着金山银山,还要靠别人接济才能吃的起饭。依我看,你们家所有财产都应该给你姐打理,至少能守得住。”温良对这种封建思想嗤之以鼻,恨不得喷死吕大少。
想了想,还觉得骂的不过瘾,接着骂吕大少全家,“你爹软饭硬吃,你妈脑子缺失一块,只要有眼睛都看得出来。你倒是听他们的话,越听越傻!”
此生第一次听到这么中肯的评价,吕大少瞪大双眼,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温良看他的神情,更加来气,补刀道:“怎么,你们吕家,一家之主带头违法违纪,宠爱的便宜儿子也在里面踩缝纫机,这就是社会和法律对他们的定义,也是对你家教的定义!”
“没有这么不堪吧……”吕大少还在挣扎。
温良一锤定音,“你祖宗都知道他们不堪,要不怎么回有我的出现!”
梁盈盈看温良发了老半天呆,有些奇怪,挥了挥手,“卡拿着啊,别嫌少,给多了又到不了你手里。”
脑海里的吕大少听到这句话,如同五雷轰顶,捂着眼睛钻到角落装蘑菇去了。
温良收下卡,笑道:“其实也用不着了,毕竟在寰文当顾问,收入可不少。”
梁盈盈听得心不在焉,因为她的注意力都在菜单上。
几乎把咖啡店的所有点心都勾了个遍,梁盈盈这才放下菜单,”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好吧,这些不重要。
看着满满当当一桌子的小甜点,温良惊呆了,连忙问:“你姐这么喜欢咖啡店的小点心?”
”每次见面,她都点一大桌子吃的,可是自己也不吃,很奇怪的。”被迫从蘑菇状态出来的吕大少没好气地回答。
”哦,可能是喂猪的吧!”看出了其中玄机的温良对猪感慨。
从来没领过情的吕大少突然恍然大悟,“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