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催促,“您就直接告诉我,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大夫下定决心,直言道:“弱精症,而且随着年龄增长,症状会更加严重,所以你最好在25岁前把孩子生了,否则可能就没机会了。”
嗨,这算什么事!
吕大少好像也不是直的,后代什么的本来就不会有。
温良一颗心彻底落地。
突然,他细细琢磨着大夫的话,好像发现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您说,我的直系男性亲属都有这毛病?”
“从基因上看,至少三代以上。”大夫一脸肯定。
温良点点头,追问道:“都是25岁之后几乎不会有孩子?”
“嗯,大概率。”大夫言之凿凿。
呵!
温良恍然大悟,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吕家祖宗肯磕烂头了。
他敲了敲同样目瞪口呆的吕大少,“你爸多少岁生的你?”
“24,可是,小奕和小平那对双胞胎比我小四岁……”
“被医生判死刑的年龄还能生出双胞胎,你爹绿了。”
吕大少瞪大双眼,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你还有个小叔叔?老来子?”
吕大少点点头。
“这个更离谱。所以,你爷绿了。”
吕大少简直呆滞了,结合医生的诊断,代练哥他说得对啊!
温良给吕家人做出最后总结,“你们家这个姓不应该是三声,该发四声——绿帽子的绿,毕竟绿人者,人恒绿之。”
吕大少想到给毫无血缘关系的“兄弟”和“叔叔”花过的那些钱和挨过的那些打骂,整个麻了,“他们竟然根本不是我的家人,那我奶奶算什么?我之前的那些年又算什么?”
“算你傻。”温良拿过检查结果,悠悠道。
吕大少一脸痛苦,缩在角落当蘑菇。
来时晴空万里,走时大雨倾盆。
温良看看黑压压的天,想想还有一公里的公交站,决定等雨停了再说。
在休息区等了不一会儿,何寂突然出现在了大厅。
眼看卡皮巴拉就要坐到自己身边,温良嫌弃地起身,挪到了另一个沙发上。
何寂直勾勾地看着温良,“我顺路,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