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疯了,住进了精神病院。
温良费了好大的功夫,找到了附近的摄像头,用不怎么合规的手段,拿到了当时的监控录像。
那是唯一留存的,关于那个案件的影像。
画面里没有受害人,只有一条肇事的狗,还有出镜了一点点的,凶手的手臂。
那段监控清清楚楚地显示,咬死温欣的那条狗,是一只纯种加纳利犬。
从入镜的那一条手臂来看,真正的狗主人非富即贵。
一个开狗场的普通家庭,绝对不会让儿子随意把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挂在手腕上。
纵狗杀人的根本不是那个可怜的学生。
那一家人同样遭受了无妄之灾。
事发地点太偏僻,没有目击证人。其他的痕迹全被抹除掉了,那条监控成了唯一的线索。
不到一分钟的影像,只有一条狗和一条狗主人的手臂。
加纳利犬属于烈性犬,是明文禁养的犬类。
狗主人明显知道这一点,所以没有留下任何买卖和防疫记录。
高定风衣虽然一看就价格不菲,但只有一个袖口,连品牌都看不出来,线索太少,无法追踪。
那个悬在手腕上的高货翡翠观音,成了唯一能查出狗主人身份的线索。
只可惜这些年,温良几乎调查了所有珠宝行和拍卖会,都没有找到那个翡翠观音的交易记录。
这世界太大,茫茫人海,要找一个毫无线索的人何其艰难。
除了忙于生计那段时间,温良找了整整十年,还是毫无头绪。
他不由得庆幸,要是真的结束再落水的那一瞬间,他化作厉鬼也要找到那个真正的纵狗凶手。
还好他接了这个代练任务。
可是,他几乎已经处理了吕大少身边的所有亲人,为什么还没有收到他的“报酬”?
他宁愿这换来的生命就此结束,让他看一眼纵狗杀死母亲的究竟是什么人。
然而那一天好没有到来。
道法自然。
所谓的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温良凝望着冰冷的月光,若有所思。
同样辗转难眠的还有位于大平层的何寂。
他也做了一个悠长的美梦。
他梦见自己从小在父母身边长大,无忧无虑,幸福美满。
他甚至有个一起长大的竹马,他们